我去医院例行体检时被人拍了下来,
照片中的我站在妇产科门口,一手扶着腰,
爆料的人说我老蚌生珠,一把年纪了还搞出了孩子,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公司论坛里就又有人爆出了大量的亲密照,
照片上赫然是我的脸。
女儿的越洋电话立刻打了过来,开口就是责怪,
“妈,你怎么回事,这么大年纪了搞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我以后怎么抬得起头啊。”
她目光躲闪,支支吾吾道,
“这事闹的,也有损公司形象了,我看你不如早点退休,把公司交给我和泽诚打理。妈,你也这么大岁数了,再生一个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要靠我养老送终。”
我看着她喋喋不休的样子,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既然女儿这么在意我是不是要给她添个弟妹,
那我不如就成全她。
……
“妈!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似是察觉到我在走神,手机那头传来女儿不满的声音,
她仍在小声嘟囔着,正巧秘书敲门进来找我签文件,
我顺手将手机搁在桌面,
再拿起来时,对面已经没有了人影,
却隐约听见女婿孙泽诚的声音,
“跟你妈说好没?这孩子绝对不能要,本来你妈的那些钱,以后都是咱们的,是晨晨和涵涵的。”
他冷笑一声,
“这要是再搞出来一个小的,那以后可说不准了。”
视频镜头一晃,出现了外孙女孙子涵的半张小脸,
紧接着,视频挂断了。
我坐在办公椅上,气的浑身发抖,
早知道我这女婿不是什么好人,
却没想到,我还没死,就已经开始计划要夺家产了。
办公室门再次被敲响,助理捧着手机走进来,
“沈总,机票也给您定腊月二十八吗?”
我皱了皱眉:“什么机票,腊月二十八都要过年了。”
助理一愣,结结巴巴道,
“大……大小姐刚刚联系我,给她公婆订机票,说今年在英国过年,不回来了,您……您不去吗?”
我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
自从女儿要死要活地非要嫁给孙泽诚开始,
就像变了个人,
我无数次的说过姓孙的一家心机颇深,
可她怎么都不听,
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当,非要去孙家当牛做马,
孙泽诚结婚时答应的好好的,这才几年就原形毕露,
过年不回来不说,连机票钱都不肯出。
我捏了捏眉心,冷声道,
“沈昭宁和孙泽诚在公司没有职务,她公婆更没有,机票让他们自己定。”
我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
“还有,她以后再吩咐你做任何事都不用理会了。”
我看向办公桌上那张合照,
是女儿大学毕业时穿着学士服站在我身旁,笑得灿烂,
那是我最大的骄傲。
从什么时候起,她变得让我如此陌生。
临近年关,商务宴请愈发频繁,
我晚上赶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
刚进大堂,就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打量的目光。
私语声不绝于耳,
“那就是沈明珠吗?看着一点不像快五十的人啊。”
“有钱当然保养得好,就是看着光鲜亮丽,没想到私底下玩得这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