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他疯了一样爬起来,开始在屋子里翻找。
试图找到一点点我不曾离开的证据。
他不信我就这么走了。
我不可能会走的。
我爱了他十五年,像条狗一样跟着他,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林楚!你出来!别躲了!”
“我不怪你了!你出来啊!”
他在卧室翻箱倒柜,踢翻了床头的垃圾桶。
一个空药瓶滚了出来。
他捡起来一看。
不是维生素。
是重度抗抑郁药物。
【舍曲林】。空瓶。
原来,在那些被他逼着道歉、被全网谩骂的日日夜夜里。
我早就病了,病入膏肓。
就在这时,地上的手机亮了。
是许清清打来的。
陈宴颤抖着手接起,还没说话,那边就传来许清清娇嗔的声音:
“宴哥,雨太大了我害怕,你什么时候回来陪我呀?”
“我想吃城南那家蛋糕了,你顺路……”
“滚!”
陈宴对着电话爆发出一声怒吼。
声音凄厉,吓得那边的许清清瞬间噤声。
“别让我听到你的声音!滚!滚啊!”
挂断电话,陈宴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冲出门。
机场,火车站。
他动用了所有关系,封锁了出境口。
然而得到的回复却是:
“陈总,林小姐乘坐的是私人航线,三个小时前就已经离境了。”
“去哪里了?”
“查不到,航线申请是加密的,而且林小姐注销了国内户籍,变卖了所有资产……”
“她没打算回来。”
没打算回来。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陈宴。
他瘫坐在机场大厅的地上,周围人来人往,都在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