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给了这笔钱,就当是买断这二十多年的母子情分,
“你等着。”
我没多说,拿着几张银行卡就出了门。
可我万万没想到,等我回到家,远远就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心里咯噔一下,加快了脚步。
院子里,一堆火烧得正旺,黑烟滚滚。
宋清影正拿着我亡夫的东西,一批一批地往火里扔,
那是我丈夫从我们认识到他去世,写给我的每一封信,还有他留下的遗物。
“啊——!”
我冲过去,可一切都晚了。
所有东西都化为一捧黑色的灰烬,散了。
“到时候我们结婚总要住一间屋子的!我提前整理整体有错吗?”
宋清影眨巴着眼睛,看向斯年,
我崩溃地跪倒在那堆灰烬前,我这辈子唯一的念想,没了。
老头子,这就是孽啊!
斯年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不就几张破纸吗?烧了就烧了。爸都死了多少年了,你还守着这些玩意儿干嘛?”
“干脆你和村头的刘老头凑合凑合得了,免得老了没人要,还得我来照顾你!”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钱呢?给我吧。”
他见我没反应,想上前动手来抢我手里的包。
我从包里掏出准备给他的银行卡,丢进了那堆烈火里。
林斯年惊慌地大叫,想冲上去把卡扒拉出来,却被火焰烫得连连后退。
“我要报警。有人私闯民宅,抢劫并且纵火。”
“等着牢底坐穿吧,畜生。”
第5章 5
警察来得很快。林斯年看见警车立刻迎了上去,
“你们来得正好,快来评评理,我回自己家我妈居然报警!”
宋清影也跟着大喊。
“她自己答应给我们钱结婚的,搞这一出又是再唱什么戏?”
邻居看不下去纷纷替我出头,
将他们怎么翻墙,又怎么撬门,掏出屋内东西进行焚烧说的添油加醋,
我无奈的摇摇头,警察看我这样也没多说,直接将二人押上警车。
有年站在我身边,满脸不忍。
“妈,斯年他……他毕竟是我弟弟啊。”
“你要是不想家破人亡就听我的。”
我转过头,把有年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第二天,我联系了中介,
没收拾什么东西,拿着一笔巨款,直接搬进了一家全封闭式管理的高档疗养院。
环境清幽,服务周到,最重要的是,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林斯年和宋清影只能算是家庭纠纷,
因为我没有追究,林斯年和宋清影只被拘留了几天。
出来那天,他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宋清影回了家,
他坚信我只是在气头上,闹一闹就能拿到钱。
可迎接他的是一把冰冷的铁锁,屋子里也搬空了。他气急败坏地踹着门,冲着邻居大吼大叫,才知道我搬走了。
没了我的踪影,他立刻想到了有年。
带着宋清影跑到有年家,疯狂砸门,嘶吼着让有年把属于他的那份家产交出来。
可这一次,有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