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我站起来，“需要我帮你数数吗？”
“就这几天，除夕夜，你扔下我去陪她。
大年初一，你放我鸽子去给她撑腰。
初五晚宴，你当着所有人面抱她去医院。”
“现在，你又要把我扔下去救她弟弟。”
他气得脸发白：“是！我是帮她了！那是因为她可怜！她无依无靠！你就不能大度点？”
“我不能。”我走进卧室，拖出早就收好的行李箱。
“餐厅你退订吧，协议电子版发你邮箱了。”
周亦辰堵在门口：“你要去哪？”
“酒店。”我推开他，“这个年，我就不陪你过了。”
他抓住我胳膊：“岁岁，别闹了行不行？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等我处理完听雨的事，我们好好谈…”
他手机又响了，林听雨带着哭腔：“周总…您什么时候到？他们说要烧房子…”
我甩开他手，按下电梯。
电梯门开的时候，我听见周亦辰对着手机吼：“等着！我现在过去！”
5
他看着我进电梯，眼神里全是烦躁和不理解。
他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他觉得过了今晚，哄哄我就好了，像以前每次一样。
手机震动，周亦辰发来短信。
“岁岁，我知道你生气，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聊聊。”
紧接着又一条。
“听雨弟弟的事比较麻烦，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你早点休息。”
我没回，把他所有联系方式，拉进了黑名单。
周亦辰在酒店楼下抽了半包烟。
天快亮时，发现微信消息前面的红色感叹号。
周亦辰踩灭烟头，直接开车去民俗研究所。
他用力拍门，看门大爷揉着眼睛出来：“谁啊？大初六的，不上班！”
“我找沈岁安。”
“沈老师？”大爷摆手，“辞啦！年前就交报告了，说是要出国。”
周亦辰愣在原地：“什么时候的事？”
“得有个把月了。”大爷打量他，“你是她爱人吧？这都不知道？”
周亦辰没接话，转身回到车上。
一个月前，正是林听雨工作室开始频繁出事的时候。
沈岁安那时什么都没说，照常给他做饭，提醒他添衣，他竟一点没察觉。
周亦辰开车回家，衣帽间空了一半，沈岁安常穿的那些衣服都不见了。
首饰盒敞开着，婚戒孤零零摆在最上面。
底下压着张纸条：“你的东西我没动，我的已经搬走。”
他给助理打电话：“今天所有行程取消。”
助理迟疑：“可是周总，和林小姐的项目会议...”
“取消！”周亦辰吼完，直接挂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