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青禾给她披上大氅，又让人去请太医。
然后，我才转身看向华妃。
“华妃娘娘，这个宫女，我要了。”
华妃脸色一变：“沈珍珠，你别太过分！”
“过分？”我冷笑，“这个宫女现在是我‘技能培训班’的学员，她每个月能为宫里创造二十两银子的刺绣收益。你让她跪一个晚上，冻坏了手，这个损失，你来赔吗？”
我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
“这是琉璃瓶的采买记录，价值八十两。这个宫女，未来十年能创造的价值，至少是两千四百两。为了八十两，损失两千四百两，华妃娘娘，您这笔账，算得可不怎么划算。”
华妃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没再看她，直接让人把那个小宫女抬走了。
从那天起，再也没有哪个主子敢随意打骂宫女了。
因为她们知道，这些宫女不再是任人拿捏的奴才，她们是能创造价值的“资产”。
而我，就是这些资产最大的“股东”。
太子萧衍来我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他经常在我处理账务的时候来，不说话，就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书。
有时候，他会指着我账本上的某个项目问几句。
“这个‘折旧率’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把人员开支和物料开支分开核算？”
我便一一向他解释现代企业里的成本核算、资产管理等概念。
他听得极其认真，甚至会拿笔记录下来。
我们的交流，没有半句风花雪夜，全都是关于数字、管理和效益。
他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审视，渐渐变成了欣赏，甚至……依赖。
他开始把一些东宫之外的，关于户部、漕运的账目拿来给我看，和我讨论。
我们像一对最默契的合伙人。
有一天深夜，我们讨论完漕运贪腐的案子，他忽然看着我，问了一句。
“沈珍珠，你想要什么？”
我正低头拨着算盘，闻言头也没抬。
“钱。”
他好像被我的直白噎了一下，沉默了片刻。
“除了钱呢？”
我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
“更多的钱。”
他愣住了，随即失笑。
那笑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宠溺？
我一定是算账算昏头了。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