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把账本和人证一对便知。”我冷冷地看着她，“皇后娘娘，我削减后宫用度，一个月能省下来一万两。而您动动手指，就贪掉了二十三万两。”
“您跟我谈皇家体面？”
“您也配？”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通报。
“皇上驾到——”
我看着脸色瞬间惨白的皇后，缓缓跪下。
“臣妾沈珍珠，有本启奏。”
我知道，我的第一仗，赢了。
而且，赢得漂漂亮亮。
5
皇帝龙颜大怒。
皇后贪污的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她被夺去凤印，禁足于坤宁宫，没有旨意不得外出。
那个嚣张的李嬷嬷和一干涉案的太监宫女，全部被拖下去杖毙。
我一战成名。
整个后宫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和看戏，变成了敬畏和恐惧。
再也没有人敢当面质疑我的新规。
各宫的开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了下来。
月底盘账，光是节省下来的银子，就有一万三千多两。
我把这笔钱的一部分拿出来，按照我之前定下的规矩，奖励给了那些表现好的宫人。
一时间，整个后宫上下，人人都说沈良娣公道严明，赏罚分明。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节流，只能解一时之困。
开源，才能真正让我立于不败之地。
我把目光投向了宫里那些被废弃的土地。
皇宫大得惊人，除了富丽堂皇的宫殿和精心打理的御花园，还有大片荒废的角落。
我带着几个信得过的太监，花了三天时间，把整个皇宫的犄角旮旯都丈量了一遍。
然后，我画出了一份详细的规划图。
“这块地，向阳，土质肥沃，可以开辟出来做蔬菜大棚。冬天也能吃上新鲜蔬菜，不用再花大价钱从南方运。”
“那边，靠近水源，地势也开阔，可以圈起来养鸡养鸭。鸡蛋鸭蛋能供应各宫，吃不完的还能做成咸蛋。”
“还有西边那片空地，可以种些果树，桃树，梨树，杏树……”
我越说越兴奋，旁边的太监们却听得目瞪口呆。
“良娣……这……在宫里种地养鸡？这要是让言官知道了，怕是会参您一本，说您……有辱国体。”一个老太监担忧地说。
我看了他一眼。
“国体是让百姓吃饱穿暖，不是守着金山饿肚子。”
“你们放心大胆地去做。银子我来出，责任我来担。”
我拿出了我的一部分私房钱——当然不是那一万两黄金，而是我靠“节流”攒下的第一桶金——作为启动资金。
我从宫外找来了经验丰富的老农，又挑选了一批手脚勤快的低等宫人。
一时间，后宫画风突变。
别的妃子在花园里赏花作对，吟诗弹琴。
我带着一群宫人，在荒地里挥着锄头，挖沟垦地。
别的宫殿飘出的是名贵熏香。
我这边飘出的是……鸡粪和肥料的味道。
流言蜚语又传开了。
“听说了吗？沈良娣在宫里当起农妇了！”
“真是疯了，好好的主子不做，非要去玩泥巴。”
“商贾之女就是商贾之女，骨子里的穷酸气，改不了。”
太子萧衍也来看过一次。
那天我正穿着一身方便活动的旧衣服，卷着袖子，和老农讨论堆肥的技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