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收到女儿的空红包后,我反手把自己送进养老院
去女儿家过年,正赶上女儿给大家发红包。
我拿到时,红包明显是瘪的,我打开一看, 是空的。
女婿夏向礼一脸兴奋地吧拉着自己的红爷爷,一边笑着说:“妈,过年图个喜庆,红包只是个心意,您平时吃我家,住我家,也用不着钱,意思意思得了。
我转头看向亲家母,亲家母的红包撑得袋子都烂了。
亲家母王玉琴灿烂的脸上的褶子都叠在一起了:
“语柔,明天亲戚们都过来拜年,咱们家这顿饭可得挣足面子了”!
我的女儿,司语柔在旁边答话:
“放心妈,我现在就让我妈去备齐食材,保证明天让咱们家的家宴办得漂亮体面,让亲戚们都夸您会当家,会疼人”!
司语柔说完就回头看向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
“你现在赶紧去菜市场,明天人家菜市场就关门了,蔬菜买新鲜的,水果买时令的,肉食要挑招牌老铺的,别心疼钱,明天这桌宴席可含糊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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幡然醒悟
我正解围裙的手僵住了。
亲家公夏松年接话:
“亲家,你买菜前先去把那个麻将桌收拾出来,我们先打会儿麻将放松放松,
对了,晚上就煮鱼肉粥,要煮出米油,鱼用新鲜现杀的鱼,去吧”!
司语柔对着公公夏松年打趣道:
“爸,刚给您发了一万的红包,您不捂热乎了”?
夏向礼马上看向我:
“诶,妈在这儿怕啥?大不了让妈再去取点养老金出来”。
王玉琴用手撩着新做的头发,嘴角带着一丝嗤笑:
“慧敏,不是我说你,在向礼家这么多年,都是晚辈给你发红包,
是不是也该轮着你表示表示诚意了,总不好年年都当个只进不出的长辈吧!
这做人呐,得讲究个往来”。
我听着王玉琴夹枪带棒的说教,抬眼看向司语柔和夏向礼。
俩人一接触到我的目光,眼神立马躲闪到一边,一个扣弄着新做的美甲,一个拿抹布擦桌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我脱下围裙,走进厨房,关掉了那正在咕嘟冒泡的红枣银耳美颜汤,换鞋出门。
夏松年大声提醒:
“你还没有收拾麻将桌呢?诶呀,这人年纪大了,脑子就是不好使”。
王玉琴看了眼不发一言的我:
“还差十分钟呢,不是专门给你交代了吗,红枣银耳汤炖好了给我和语柔端出来”。
我当没有听到,拉开门准备走出去。
司语柔快步走过来抓住门把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一脸不满的看着我:
“妈,给你说话呢,大过年的黑着脸给谁看呢”!
夏向礼把抹布摔在桌子上:
“语柔,妈是因为空红包生气呢”!
我笑了,问夏向礼:
“那红包里装的钱是谁给的呢”?
夏向礼语塞,看向司语柔使了个眼色。
司语柔放下了刚才怒气冲冲的样子,换了一副嘴脸:
“诶呀,妈,你的不就是我的,这十几年不都是这样过得吗,再说您一大把年纪了,存着钱不用死了不就浪费了吗”!
听到这句话,我气的肝儿颤!
因为激动,我的手有些发抖:
“司语柔,我在你家十几年,帮你带孩子,负责一家人的后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