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心打扮的衣袍,他摇了一路的折扇,他准备好的一切说辞,在我这近乎漠然的平静面前,溃不成军。
「阿绥……」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涩意,「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说话?」
那瞬间,我心里某处旧伤疤,像是被羽毛极轻地拂过。
痒了一下。
就一下。
身后有脚步声沉稳地靠近。
顾铮回来了,手里拎着个油纸包,隐约透出糕点的甜香。
他像是没看见傅时晏,只望向我,问得自然:
「很想要回那把旧刀?」
我抿了抿唇,别开视线:「……没有。」
口是心非,拙劣得很
顾铮却点了点头,仿佛我这答案正在他意料之中。
他转而看向傅时晏,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给她。西山校场翻新的肥差,归你了。」
我连忙插嘴:「还有影七、岁禾,我也要。」
傅时晏猛地瞪向我,眼底情绪翻涌。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阿绥,你就让他这样对我?」
「王爷。」顾铮往前半步,恰好挡在我身前,「刀和人,我明日派人去取。」
他声音不高,却像一堵沉沉的墙。
傅时晏所有未尽的软话和委屈,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我站在顾铮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肩背。
方才心头那一点可笑的痒,忽然就被风吹散了。
顾铮没有回头,只是将手里尚带温热的油纸包,轻轻往后递了递。
「刚出炉的栗子糕,」他声音低了些,「趁热。」
我伸手接过,轻轻与他的指尖触碰。
9
傅时晏受了大刺激,包下一座花楼,据说三天三夜都在喝酒。
他醉醺醺出来透气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