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连忙解释。
「一场误会。」
顾言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我，又看看刘厅长，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他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对刘厅长说。
「领导，你别被她骗了！这个女人在外面卖！她手上的百达翡丽就是证据！」
「百达翡丽？」
刘厅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说那块表啊。」
「那是我亲手向市局申请，作为‘天上人间’扫黄专案的特别奖励，颁发给苏法医的。」
「她作为法医顾问，为我们提供了关键的技术支持，才让案子顺利告破。」
「怎么，你有意见？」
刘厅长看向顾言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顾言之的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真相大白。
反转来得如此之快。
他像一个小丑，站在舞台中央，接受着所有人的嘲笑。
「顾言之。」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会后悔的。」
「我……」
他最后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灰溜溜地跑了。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同事们围了上来，纷纷向我道歉。
「对不起，小苏，我们误会你了。」
「苏法医，你太牛了！」
王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温和而坚定。
「去吧，好好休息一下，调整好状态再回来工作。」
我走出法医中心，阳光刺眼。
我无处可去。
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口袋里没有一分钱，连住旅馆都做不到。
最终，我走进了警局。
值班的警察认识我，热情地打了招呼。
「苏法医，这么晚了，有案子？」
我摇了摇头。
「我来找陈队。」
陈队，市刑侦支队的队长，也是这次“天上人间”扫黄打非专项行动的总指挥。
那块百达翡丽，就是他建议，由刘厅长颁发给我的。
我需要他，帮我处理一些私事。
然而，值班警察的话，却让我心头一沉。
「陈队啊？他去省里开会了，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
4
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足够苏家和顾家，将我彻底踩进泥里。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警局。
夜风很冷，吹得我浑身发抖。
就在我绝望之际，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我面前停下。
车窗降下，是我父亲的司机，老张。
「大小姐，先生让我来接您。」
我没有动。
老张叹了口气。
「上车吧，大小姐，先生也是一时气话。」
我最终还是上了车。
或许，我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车子没有开回苏家别墅，而是在一栋公寓楼下停住。
「先生在上面等您。」
我走进电梯，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门没锁。
我推门进去，客厅里坐着三个人。
父亲，李芸，还有苏晴。
桌上摆着一份文件，和一张机票。
「你回来了。」
父亲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坐。」
我没有坐，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找我回来，就是为了看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