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背着我，把她侄女的户口迁到了我们家。
面对我的质问，她理直气壮：
“我弟弟困难，帮一把怎么了？以后孩子归我管，不用你烦心。”
既然她这么有担当，我决定成全她。
我连夜联系总部，申请了那个没人愿去的驻外名额。
侄女入学第三天，家里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
老婆焦头烂额，哭着求我搭把手。
我拿出一纸调令，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
“驻外四年，归期未定，勿念。”
01
周琴把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
她坐到我对面，双手交叉，看着我。
“老公，跟你说个事。”
“说。”我看着电视，没回头。
“我把乐乐的户口迁过来了。”
我的手指停在遥控器上。
电视里的声音消失了。
我转头，看着她。
“乐乐是谁。”
“我弟的女儿，你见过的。”周琴的眼神有些闪躲。
“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就办好了，今天刚拿到新的户口本。”她说着，从包里拿出那个红色的本子。
我没接。
屋里很静。
我能听到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
一下，一下。
“为什么不跟我商量。”我的声音很平。
“跟你商量，你会同意吗？”她反问，声音大了起来。
“我弟那边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两口子都下岗了，收入不稳定，乐乐马上要上小学了，他们那边的教学质量怎么行？到我们这边来，能上个好学校，对孩子未来好。”
我看着她，没说话。
“不就是多双筷子的事吗？我弟每个月会给生活费的。”她继续说。
“这不是生活费的事。”我说。
“那是什么事？江恒，你别这么自私行不行？那是我亲侄女！”她的情绪起来了。
“孩子过来，谁管？”我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我管！”她立刻回答，拍了拍胸脯。
“我保证，绝对不用你操一点心。她就住我们家次卧，我负责她吃饭上学，我辅导她功课。你就当家里多了个不吵不闹的房客，行不行？”
她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哀求。
“你都办好了，还问我行不行。”我拿起遥控器，重新打开电视。
嘈杂的广告声充满了整个客厅。
周琴看我不说话，以为我默认了。
她脸上露出笑容，坐到我身边。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我身体僵硬。
她继续说：“乐乐下周就过来，到时候我去车站接她。学校我也联系好了，就在小区对面的那个，入学手续都差不多了。”
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只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人。
我笑了一下。
“好啊。”我说。
周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笑了。
“你真的同意了？”
“我不同意，户口能迁回去吗？”我反问。
“不能。”她老实回答。
“那不就得了。”我关掉电视，站起来，“我累了，去洗澡。”
我走进浴室，关上门。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我拿出藏在柜子里的备用手机。
这个手机，周琴不知道。
我快速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喂，李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