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钟楼的铜钟“嗡鸣”声裹着夜风撞在脸上,像含了块冰。月光把穿白长袍的人影拉得老长,密密麻麻贴在砖墙上,活像爬满了白色的藤蔓。为首的金色面具人把玩着手里的仪器,金属外壳反射的光晃得人眼疼:“陆队长,苏小姐,把三块遗章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些——毕竟,能死在‘记忆重构计划’的开端,也算你们的荣幸。”
“记忆重构?听着就像把人脑子格式化,谁要你的荣幸!”顾寻把雷达举得老高,屏幕上的红点密密麻麻,比菜市场的人流还密集,“陆队,这波是BOSS战前的小副本啊!他们至少来了二十人,手里的仪器能干扰记忆波动,我的雷达快扛不住了!”他从背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装置往地上一按,“滋滋”冒起蓝光,“临时干扰盾,撑个十分钟没问题!”
苏砚辞攥紧手里的总锁,三块青铜片在锁槽里发烫,像是在呼应铜钟的震动。她右手的红斑突然刺痛,眼前闪过碎片般的画面——金色面具人站在实验室里,手里拿着根针管,往一个人的头上扎,那人瞬间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他们在抽离人的记忆!”苏砚辞大喊,“那仪器不是干扰器,是‘记忆抽取器’!”
“有点见识。”金色面具人笑了,声音透过面具变得沉闷,“可惜太晚了。”他抬手一挥,身后的白袍人立刻举着仪器往前冲,仪器的探头发出红光,扫过旁边的特警队员,那队员突然捂着头蹲下,嘴里喊着“我是谁”,眼神涣散。“不好!这仪器能直接攻击记忆!”陆折光掏出枪,一枪打在最前面的仪器上,“砰”的一声,仪器炸开,白袍人倒在地上抽搐。
陈叔拎着匕首冲上去,刀刃划开一个白袍人的袖子,露出里面的纹身——是个扭曲的“镜”字,比镜社的纹路多了道尖刺。“是议会的‘执镜者’!”陈叔的声音带着震惊,“当年镜社分裂时,就是他们带走了抽取记忆的技术!”苏清鸢举着刻镜砚砸向另一个白袍人,砚台发出绿光,白袍人被弹开,仪器掉在地上:“小辞,我们得去书海楼!遗章不能落在他们手里!”
陆折光心里清楚,这是议会的调虎离山计——他们故意在老钟楼造势,就是想拖住他们,好去书海楼抢第四遗章。“分兵!”陆折光当机立断,“陈叔、清鸢姐带着特警守在这里,拖住他们!我、小辞、顾寻去书海楼取遗章,速去速回!”他把警徽塞给陈叔,“有事打我电话,三分钟内我必到!”
顾寻的干扰盾“滋啦”响了一声,蓝光弱了些:“陆队,这波分兵风险有点大啊!我们三个去书海楼,要是遇到埋伏……”“没时间犹豫了!”苏砚辞拉着顾寻就往巷口跑,“韩教授是镜社的人,肯定有防备,但撑不了多久!”陆折光殿后,又开了两枪,打在白袍人的脚边,暂时逼退了他们,转身跟上两人的脚步。
书海楼在青雾市的大学区旁边,是栋三层的老木楼,门头挂着块褪色的匾,“书海楼”三个字是用隶书写的,边缘都卷了边。刚靠近就听见里面传来“哗啦”的书倒声,顾寻的雷达瞬间红了:“坏了!议会的人比我们先到!里面有三个红点,能量波动比刚才的执镜者还强!”
推开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人心头一紧——书架倒了一片,旧书散得满地都是,一个穿中山装的老头被按在地上,正是书海楼的老板韩教授,他手里紧紧攥着本线装书,封面上写着《镜社秘录》。三个穿黑西装的人正抢那本书,为首的人留着寸头,脸上有块刀疤,正是刚才在老钟楼指挥的执镜者小头目。
“放开韩教授!”陆折光大喝一声,举枪对准寸头男。寸头男回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队长来得挺快,不过晚了点。《镜社秘录》到手,第四遗章就是我们的了。”他手里的仪器对准韩教授,“老头,说!遗章藏在哪儿?不说我就抽光你的记忆,让你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休想!”韩教授突然发力,把书往旁边一扔,书正好落在苏砚辞手里。苏砚辞赶紧把书藏在怀里,总锁发出金光,逼退了冲过来的黑西装。顾寻趁机冲过去,用干扰器砸向寸头男的仪器,“滋啦”一声,仪器冒了烟:“小子,敢在我技术担当面前玩仪器?这波属于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
陆折光冲上去,三两下就撂倒了两个黑西装,寸头男掏出短刀,直刺陆折光的胸口。陆折光侧身躲开,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短刀掉在地上。寸头男疼得龇牙咧嘴,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烟雾弹,“砰”的一声,烟雾弥漫开来。等烟雾散了,人已经没影了,地上只留下个纸条:“第五遗章‘画’在丹青阁,我们等着你们。”
“韩教授,您没事吧?”苏砚辞扶起韩教授,老头的中山装被扯破了,脸上还有道抓痕,但手里还攥着个小木盒。“我没事,”韩教授喘着气,把木盒递给苏砚辞,“这是第四遗章的‘书之钥’,要取遗章,得先通过《镜社秘录》的考验——背出第三章的‘记忆守恒律’,还要解出里面的谜题,不然就算有钥匙也没用。”
书海楼的二楼是韩教授的书房,摆着个巨大的红木书架,上面摆满了线装书,空气中飘着旧书的霉味和檀香混合的味道。韩教授把《镜社秘录》放在案上,书皮是深蓝色的,已经磨得发亮,首页写着“镜社之责,守记忆之衡,阻域外之徒”。“第三章有三百二十七个字,”韩教授推了推老花镜,“但里面有三个‘记忆陷阱’,背的时候会出现幻觉,要是陷进去,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记忆陷阱?”顾寻凑过来看了看,书里的字突然扭曲起来,变成了他爸爸的脸,说“你怎么不学修表,非要搞这些没用的”。“我去!这书成精了?”顾寻赶紧后退,揉了揉眼睛,“这波是精准踩雷啊!直接戳我痛处!”陆折光拍了拍他的肩:“别碰书,这是墨里加了‘记忆粉’,只有通感者能看。”
苏砚辞坐在案前,右手的红斑贴在书上,书页突然平静下来,扭曲的字迹恢复了正常。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背书:“记忆守恒者,不增不减,不生不灭,藏于人心,显于旧物……”刚背到第十句,眼前突然一黑,陷入了幻觉——她站在修复铺里,妈妈正在给她讲《镜社秘录》,但妈妈的脸模糊不清,手里的书变成了总锁,上面的青铜片全碎了。
“小辞!别信幻觉!”陆折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道惊雷。苏砚辞猛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手指正往案上的刻刀伸去——刚才的幻觉里,妈妈让她用刻刀划破手指,滴在书上“激活”遗章。“这陷阱够狠的,”苏砚辞擦了擦额头的汗,“差点就中了招。”韩教授点了点头:“这是‘执念陷阱’,利用你想见到妈妈的执念引你犯错,接下来的陷阱会更厉害。”
苏砚辞继续背书,这次的幻觉变成了陆折光——陆折光倒在地上,胸口插着短刀,说“小辞,我不行了,你快用遗章救我”。苏砚辞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刚要去拿木盒里的书之钥,就听见陆折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没事,别慌!”她抬头一看,陆折光就站在旁边,正担忧地看着她,警服上还沾着刚才打斗的灰尘。
“我知道是幻觉,”苏砚辞擦了擦眼泪,继续背书,“……域外之徒,欲夺记忆,以控人心,镜社之责,当以十二遗章阻之……”这次没有幻觉,书页突然发出金光,中间的字浮了起来,组成一个谜题:“墨染纸香,音绕书梁,初心为引,何者为章?”
“这是考我们遗章的关联啊!”顾寻突然开窍,“墨是墨韵堂的第二遗章,纸是纸香斋的第三遗章,音是古音阁的第一遗章,书是第四遗章,合起来就是‘音墨纸书’,所以答案是‘四者皆为章’!”韩教授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记忆守恒’的核心——所有遗章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苏砚辞把书之钥放进书页的凹槽里,“咔嗒”一声,书页弹开,里面藏着块青铜片,刻着个“四”字,和之前的三块拼在一起,组成了“音墨纸书”的完整图案。总锁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投射出一段影像——是镜社初代社长的声音:“第五遗章‘画’藏于丹青阁,阁主是‘画痴’柳白,需以‘初心之画’换遗章,记忆议会已派人前往,慎之。”
“丹青阁?我知道在哪儿!”韩教授突然开口,“在城南的老街上,柳白是我的老同事,当年我们一起研究镜社的旧物,他画的画能藏住记忆,是‘记忆画’。不过他脾气怪得很,谁要是画的画没‘初心’,他能把人赶出去,还会泼一身墨汁。”
刚走出书海楼,陆折光的手机就响了,是陈叔打来的,声音里带着急促:“小陆!不好了!议会的人用了‘记忆炸弹’,老钟楼的铜钟被炸开了,里面藏着个‘记忆核心’,被他们抢走了!清鸢受伤了,正在医院!”陆折光的脸色瞬间变了:“我们马上过去!”
医院的急诊室外,红灯还亮着。陈叔蹲在地上,眉头拧成了疙瘩:“那炸弹是定向的,只炸铜钟,没伤到人,但清鸢为了抢核心,被执镜者划了一刀,伤在胳膊上,不严重,但流了不少血。”顾寻举着雷达扫了扫,屏幕上的红点往城南方向移动:“他们抢了记忆核心去丹青阁了!核心能增强他们的能力,柳白老爷子危险了!”
急诊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病人没事,伤口已经缝合了,就是失血有点多,需要休息。”苏砚辞冲进病房,苏清鸢躺在病床上,胳膊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但看到苏砚辞手里的青铜片,还是笑了:“拿到第四遗章了?太好了。”苏砚辞点了点头,把青铜片放在她手里:“姐,你好好休息,我们去丹青阁,一定拿到第五遗章。”
陆折光安排了两个特警守在病房外,转身对苏砚辞和顾寻说:“议会抢记忆核心,肯定是想用来激活丹青阁的‘记忆画’,好抢第五遗章。我们得赶在他们前面,找到柳白,画好‘初心之画’。”顾寻挠了挠头:“画?我只会画简笔画,画个小人还行,画初心之画可就抓瞎了!”
城南的老街比想象中更热闹,卖小吃的、卖旧物的摊位摆了一路,空气中飘着糖画的甜香和油条的香味。丹青阁的门头很特别,是用竹子编的,上面爬满了牵牛花,门帘是幅画,画着青雾市的老钟楼,风吹过时,画里的钟像是在晃动。
推开门时,一阵墨香扑面而来,店里挂满了画,有山水、有人物、有花鸟,最里面的墙上挂着幅《初心图》,画着一群人在修复旧物,脸上满是笑容。一个穿白衬衫的老头正坐在案前画画,头发花白,手里的毛笔蘸着墨,在宣纸上挥洒自如——正是柳白。
“你们是来拿第五遗章的吧?”柳白头也不抬,“韩老鬼已经给我打电话了。要拿遗章,先画一幅‘初心之画’,画得好,遗章给你们;画得不好,别怪我不客气。”他指了指旁边的画具,“纸墨笔砚都在这儿,开始吧。”
顾寻蹲在画具前,拿着毛笔半天不敢下笔:“我画什么啊?画我的雷达?还是画我的干扰器?这玩意儿哪有什么初心啊!”陆折光拍了拍他的肩:“初心就是你最想做的事,比如你想用技术救人,就画这个。”顾寻眼睛一亮,拿起毛笔,在纸上画了个小人,手里举着雷达,旁边有群人在鼓掌,虽然画得歪歪扭扭,但充满了童趣。
陆折光画的是阿伟——他刚入职时,阿伟带着他巡逻,两人站在警队门口,脸上满是笑容。“我的初心是守护青雾市,”陆折光放下毛笔,“阿伟用生命教会我的,我不能忘。”柳白看了看,点了点头:“有股正气,不错。”
轮到苏砚辞时,她拿起毛笔,犹豫了半天。她的初心是修复旧物,守护别人的记忆,但怎么画呢?突然,她想起了修复铺的日常:妈妈教她修砚台,姐姐给她递工具,陆折光帮她搬旧物,顾寻在旁边捣鼓仪器,陈叔在院子里晒太阳——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苏砚辞深吸一口气,毛笔落在宣纸上——她画的是砚心旧物修复铺的院子,老槐树开满了花,八仙桌上摆着修复到一半的旧砚台,妈妈站在工作台前,姐姐递着工具,陆折光举着警徽,顾寻抱着雷达,陈叔坐在椅子上喝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得像裹了层棉花。
“好画!好画啊!”柳白突然站起来,眼睛发亮,“这画里有‘活气’,有‘初心’!比我画的还好!”他走到柜台后,打开一个木盒,里面放着块青铜片,刻着个“五”字,“这就是第五遗章‘画’,给你们。不过议会的人已经来了,就在后面的院子里,他们拿着记忆核心,想逼我交出遗章,我没同意,他们就砸了我的画。”
刚走到后院,就听见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寸头男正拿着记忆核心,砸向柳白的画,画一碰到核心,就发出“滋滋”的声音,变成了灰烬。“柳老头,别给脸不要脸!”寸头男的声音带着凶狠,“把第五遗章交出来,不然我就把你所有的画都毁了,再抽光你的记忆!”
“住手!”苏砚辞大喊着冲过去,总锁发出金光,逼退了寸头男。寸头男看到苏砚辞手里的青铜片,眼睛都红了:“第五遗章居然在你们手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举起记忆核心,核心发出红光,扫向苏砚辞——苏砚辞突然觉得脑袋一阵剧痛,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陆折光的脸变成了金色面具人的脸。
“小辞!看总锁!”陆折光冲过去,把总锁按在苏砚辞的额头上。总锁的金光瞬间笼罩着她,扭曲的画面消失了。“这核心能放大幻觉!”苏砚辞喘着气,“比编钟的执念音还厉害!”顾寻赶紧掏出升级后的干扰器,按下按钮:“这次是加强版的‘反幻觉波’,看我的!”
干扰器发出蓝光,和核心的红光撞在一起,“砰”的一声,产生了冲击波。寸头男被震得后退几步,手里的核心掉在地上。陆折光趁机冲过去,一脚踩在核心上,核心发出“咔嗒”一声,碎成了两半。“我的核心!”寸头男疯了似的冲过来,被顾寻用干扰器砸中脑袋,晕了过去。
柳白捡起地上的画碎片,叹了口气:“这些画都藏着青雾市人的记忆,毁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苏砚辞蹲下来,拿起一块碎片,右手的红斑贴上去——碎片突然发出微光,投射出一段记忆:一个小孩在老槐树下荡秋千,妈妈站在旁边笑着拍手。“我能修复这些画!”苏砚辞突然开口,“这些画的记忆还在,只要用总锁的力量,就能把碎片拼起来。”
苏砚辞把总锁放在碎片中间,五块青铜片发出金光,碎片慢慢飘起来,自动拼合在一起。不一会儿,破碎的画就恢复了原样,甚至比之前更鲜艳了。“太神奇了!”柳白激动地说,“沈墨当年说过,总锁能修复所有被破坏的记忆载体,果然没错!”
回到修复铺时,苏清鸢已经回来了,胳膊上的纱布还缠着,但精神好了很多。五块青铜片拼在一起,放在总锁里,发出淡淡的金光,羊皮卷上的第六到第十二遗章的位置也清晰了些。顾寻正在解剖寸头男的通讯器,发现里面有个加密文件:“陆队,我破解了个文件,里面说记忆议会的总部在‘记忆深渊’,就在青雾市的地下,他们要集齐十二遗章和记忆核心,打开‘记忆之门’,让整个世界的人都变成记忆傀儡!”
“记忆深渊?”陈叔突然开口,“我二十年前去过一次,是镜社的旧基地,里面全是记忆陷阱,进去的人十有八九出不来。而且那里有‘记忆潮汐’,每年只有七月十五那天潮汐最弱,才能进去。”苏清鸢翻着妈妈的日记:“日记里写着,七月十五是‘记忆平衡日’,那天的记忆波动最稳定,是打开记忆之门的唯一机会——还有三天就是七月十五了!”
陆折光把五块青铜片放进保险柜,锁好柜门:“我们还有三天时间,必须找齐剩下的七块遗章。第六遗章‘棋’藏在‘棋艺轩’,老板是个老棋痴,得跟他下赢棋才能拿;第七遗章‘乐’藏在‘乐音坊’,老板是个盲女,得跟她合奏一曲才能拿……”他顿了顿,看着众人,“这三天,我们分头行动,务必在七月十五前找齐遗章,不然整个世界都会有危险。”
苏砚辞坐在工作台前,看着窗外的老槐树,月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像碎银一样。陆折光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水:“别担心,我们有五块遗章了,还有三天时间,足够了。”苏砚辞接过水杯,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担心找不齐遗章,我担心的是记忆深渊里的陷阱,还有金色面具人的身份——我总觉得,我认识他。”
陆折光拍了拍她的肩:“不管他是谁,我们都一起面对。当年沈墨他们能守住青雾市,我们也能。”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铜片,上面刻着“砚”字,“这是我给你刻的,和我的‘陆’字配一对,就算遇到危险,看到它,就知道我在你身边。”
就在这时,顾寻的雷达突然“嘀嘀”响了,屏幕上跳出个金色的红点,比之前的都亮,位置在修复铺门口。众人赶紧站起来,陆折光掏出枪,走到门口——门外放着个信封,没有署名,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手里拿着总锁的设计图,旁边站着个小女孩,脸上有块和苏砚辞一样的红斑。
“这是我妈妈!”苏砚辞的声音带着震惊,“旁边的小女孩是我!这个男人是谁?”陈叔凑过来看了看,脸色突然变了:“这是林衡的哥哥,林辰!当年和你妈妈、沈墨一起研发总锁,后来失踪了——他就是金色面具人!”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七月十五,记忆深渊,总锁的秘密,我告诉你。——林辰”。苏砚辞握紧手里的铜片,眼神坚定:“不管他是谁,七月十五,我一定要去。总锁的秘密,妈妈的过往,我都要弄清楚。”陆折光站在她身边,握紧手里的枪:“我陪你去。不管记忆深渊里有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窗外的月光更亮了,老槐树的叶子簌簌作响,像是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五块青铜片在总锁里发出微光,像是在呼应着即将到来的决战。苏砚辞知道,七月十五的记忆深渊之行,将会是一场生死较量,但只要身边的人都在,初心不变,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而林辰的出现,让这场关于记忆的战争,变得更加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