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更新时间:2026-01-22 16:17:14

“大……大哥!”

傅筠洲一手插在兜里,一手夹着烟,从转角处走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丝绒衬衫,上面两颗扣子解开,衣摆束得松松垮垮,有几分浪荡公子的散漫不羁。

傅筠洲吸了口烟,轻吐出烟雾,眼神戏谑。

“是谁当初男朋友睡了闺蜜后,把闺蜜的脸打破,还要死要活的。”

傅云澜脸色“唰”地一白。

这都多少年前的往事,她大哥当初也不在国内,怎么会知道?

傅筠洲继续讥讽,“哦!我忘了,你对自己的事情向来小肚鸡肠,对别人的事情倒是挺大度,接受度很高。”

杨菲菲从傅筠洲出现起,脸上就浮现红晕,眼里带着几分娇羞。

她和那几个嚼舌根的女人闻言,都诧异地看着傅云澜。

杨菲菲是近几年才接触到傅云澜的圈子,对于这段往事并不清楚。

有两个女人倒是知道一些,可谁也不敢揭傅云澜的伤疤。

“傅少果然够狠,对妹妹都这么不留情面。”

另一个人小声说:“什么妹妹!不是一个娘胎出来的。傅少不喜欢后妈,连带着后妈生的弟妹都讨厌。”

傅筠洲怼得傅云澜哑口无言,扫过那张像缺水蔫巴的菜叶子一样的女人,顿觉无趣,有点意兴阑珊地转身往外走。

刚走几步就停下来,回头看向许凝玥:“还不走!”

许凝玥犹豫片刻,默默跟上去。

她不知道傅筠洲要去哪里,但在这里,他起码算个熟人。

路上又打了几次电话,许秀莲的手机还是没有人接。

庄园很大,主楼前灯火通明,主楼后面光线就有点暗。

许凝玥出声问:“傅筠洲,我妈在哪里?”

傅筠洲脚步不停,对她的话全当耳边风。

许凝玥皱眉,快步往前走两步,从后面抓住他的衬衣:“傅筠洲,我妈在哪里?我要接她回家。”

傅筠洲被迫停下,侧身垂眸睨着她,语气散漫,“她是你妈,你问我干嘛?”

许凝玥换了个方式问:“那穆浩宇在哪里?”

傅筠洲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被她扯出来的衣摆。

许凝玥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像触电一样收了回来。

傅筠洲丢掉手上的烟,双手插兜里,抬脚碾了碾地上的烟,语气凉飕飕的,“帮我把衣服弄好。”

许凝玥心虚地说:“你不会自己弄吗?”

“谁动的手?”

许凝玥沉默,也没有动手,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写满了“拒绝”两个字。

傅筠洲呵笑一声:“不想见你妈了?”

妥妥的威胁。

许凝玥攥紧双手,气管像被堵住一样,闷得慌。

傅筠洲言出必行,她要是不顺从他,说不定真的会让她见不到母亲。

许凝玥磨了磨牙,走到他后面,一手拿起他的衣摆,一手扣着裤腰,把衬衫往里塞。

可许凝玥手插入他的裤腰时,也许刚好戳中敏感点,傅筠洲闷哼一声。

声音在寂静的花园中荡开,渲染开几分暧昧。

那一刻,一股燥热也从许凝玥体内窜上来,蔓延到四肢百骸,勾起深藏在脑海里的记忆。

有一回傅筠洲和她在酒吧,与蒋安发生冲突。两边的人年轻气盛,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也不知谁带了把折叠刀,刀口刺向许凝玥。

为了救她,傅筠洲大腿被刀划伤,浅啡色长裤满是血迹。

傅筠洲死活不肯去医院,回到她家,靠在沙发上,理所当然地说:“你给我处理伤口。”

许凝玥刚拿出急救箱给他,闻言瞪着他受伤的位置,“你……你流氓!”

伤口就在大腿根附近,那么敏感的地方,许凝玥哪好意思动手,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傅筠洲靠着沙发,虚弱地指控她。

“小没良心的,我好歹救了你,你竟然见死不救。”

许凝玥倔强地说:“是你自己非要拽着我去酒吧。”

傅筠洲冷哼一声,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她。

屋内的死寂让许凝玥升起几分担忧。

昏黄的灯光下,他裤子上裂开的口子和暗红的颜色刺痛她的眼睛。

她站在旁边纠结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催他。

“喂!傅筠洲,你赶紧去医院。”

“不去!就让它发臭发脓,把腿截了,让你负责一辈子。”

许凝玥气得想把他扔出去,可她人微言轻。

当初好心救了他,反而被他赖上。

现在更狠,还用截肢来威胁她。

可她就怕这男人疯起来,真的让腿瘸了,她不得负责他一辈子。

她狠狠磨了磨牙,打开急救箱,拿出酒精、止血散和纱布,却无从下手。

“笨!先脱裤子。”

傅筠洲眼睛带着笑意,好整以暇地看着少女窘迫的样子。

他这么说,可丝毫没有要配合的意思。

许凝玥见此,火气一下子蹿上大脑,脑子一抽,她弯腰拔开他的衣摆,想要解开皮带。

可傅筠洲的皮带也不知怎么设计的,扣子就是打不开。

许凝玥粗暴地抓住他的裤腰。

手指刚探入他裤腰的边缘,划过结实的腹肌,触感硬得烫手,她刚想把手缩回去,就听到傅筠洲那骚骚的闷哼声。

他伸手一拽,许凝玥跌坐在他身上,强有力的手臂勾住她的腰肢,又听到一道闷哼声。

她紧张到极点,一颗心快要跳出嗓子眼,手脚并用开始挣扎,“傅筠洲,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傅筠洲死死扣住许凝玥的身子,张口咬在她脖颈间,细细密密地撕磨,呼吸急促。

“别动!再动我可要不客气!”

许凝玥的挣扎带着哭腔,“傅……傅筠洲,你别乱来!”

察觉到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许凝玥感觉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故作镇定地给他塞好衣摆,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就想到那件事!

许凝玥每次想起来,又羞又恼!

虽然这男人没做什么,却污了她的耳朵。

“好了!可以带我去见我妈了吗?”

傅筠洲听到她微喘的呼吸声,视线落在她红得要滴血的耳垂上,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十分明显。

轻笑一声,傅筠洲好心情地说:“走吧!你妈给你准备了惊喜,看喜不喜欢。”

许凝玥眉心蹙起,她现在一点都不喜欢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