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1-22 20:49:15

热烫的吻印在她唇角,辗转。闻笙紧咬着唇关,唔唔地推他。

反被盛淮州一口咬在了下唇,迫不得已开了口。

他一向不温柔,此时这个吻更是带了火气,闻笙尝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也不知是谁的。

盛淮州按得她腰都快折了。

终于松开,他用拇指擦了一下自己唇角晕开的口红,笑着看她。

看她扬起巴掌,要打人的样子。

说:“随便打,但打之前最好想清楚,该怎么和别人解释我脸上的巴掌印。”

闻笙被吻得很狼狈,口红花了,眼里也蒙了一层雾,呼吸不稳,冷声说道:“那是你需要考虑的事。”

盛淮州耸了下肩,还是那副欠揍的样子。

闻笙缓缓放下了手,从手包里拿出湿巾,用力地擦着被他吮过一遍的唇,直到擦成殷红色。

刚擦完,盛淮州拽着她的手腕,推开旁边的侧门,闪身钻了进去。

侧门出去,是宴会厅自带的露天阳台。

几十层的高度,整个宁海市尽收眼底。夜色下,盛淮州眼里烧了一团火,亮得令她害怕。

闻笙推着他胸口,难得目光慌乱地看向四周:“你疯了,这是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他压下来,用力攥着她的五指,指尖穿入指缝,暧昧地摩挲,“你不是说过吗?不被他看到就行了。”

正说着,突然听见身后的宴会厅里,传来一阵低低的交谈声。

闻笙不会认错傅云深的声音。

一瞬间,她脊背僵硬,看向盛淮州。

慌张的神情好似取悦了他,令盛淮州低沉地笑起来,指腹点了点她的鼻尖,又下移到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双唇。

“怕了?”

“我……”

“怕,就小声点。”

这次,他不再钟情于折磨她的唇,反倒是不断向里探索,憋得她连耳根都开始泛红。

远离宴会正厅的位置,的确是谈话的好地方。

闻笙听见傅云深和人谈论昂锐最新的收购方案,其中不乏公司内部的机密信息。

他应该也没想到,一墙之隔,他最信任的总助会被对手公司的CEO压着,吻得难舍难分。

闻笙当下立断,一把捂住了盛淮州的耳朵。

捂住耳朵接吻是什么效果,她不是没试过。

盛淮州因为她的主动而兴奋,颈边的青筋跳动着。

终于放开她的唇,还意犹未尽地低语:“bb,半月不见,花样很多啊?”

闻笙懒得同他吵嘴,抿着唇狠狠瞪了他一眼。

傅云深很高,每次做他女伴,闻笙都要穿至少六公分的高跟鞋。

可盛淮州更高,站在他面前,人的气势都要矮一些。

189cm,宽肩窄腰,贴得这么近,甚至遮住了她眼前的月色。

一墙之隔,交谈的声音远去,闻笙反手按在门把手上,说:“我要走了,盛总自便。”

盛淮州没说话,反倒低下头来,视线从她眼眸一直向下落。缓缓划过胸口那条细细的项链,鱼尾裙深V的领口,混不吝的样子。

“裙子不错。”

“只是这里,缺了点东西……”

……

直到慈善晚宴结束,盛淮州都没再出现。

他做人做事一向张扬,爱憎分明,不想来的场合谁都请不动。

主办方也习惯了,在结尾词又特别提到,感谢盛淮州先生的慈善投资。

晚宴结束,闻笙上了傅云深的车,先送他回馥园。

经过一晚上的社交攀谈,傅云深也有些意兴阑珊,手撑着额头翻了两页财报。

侧头想和她说什么,先注意到了她颈上那条同色系的丝巾。

闻笙惯常不爱戴配饰,尤其是丝巾,嫌它憋闷,覆盖在皮肤上很累赘。

今日一反常态,去洗手间回来,颈上就多了一条。

于是,他问道:“怎么想起来系丝巾?”

闻笙看了半程的夜景,此时才转过头来。

尽量笑得自然:“是之前合作过的王太太送的,今天在宴会上见到她,不系不太好。”

傅云深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他看不见的地方,闻笙眉头紧皱,拿起手机给那个黑色头像的联系人“Z”发去一条消息。

「神经病。」

盛淮州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颇为挑衅地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还有一句话。

Z:「宝贝儿,你还是那么甜。」

闻笙愤愤地合上手机,只觉得丝巾掩盖的那一处皮肤又开始发烫。

不出意外的话,她未来三天都要系着它了。

出门一趟险些忘记,盛淮州还是条会咬人的狗。

*

闻笙上次回京市还是去年。

本来今年过年时要回家看林喻,票都买好了,又临时被派去欧洲出差。一连错过了新年和元宵,还有林喻的生日。

落地时,京市正在下今年的第一场雪。

回傅家老宅的路上,雪越积越厚,天地被一片苍茫雪色覆盖。

闻笙本来盯着窗外的雪景看,看着看着视线失去焦距,倚着车门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倚在傅云深肩上。

车停在老宅外,司机已经下车了,不知到了多久。

闻笙猛然惊醒,看了眼时间。

傅云深肩上一轻,侧头看她:“睡醒了?”

比预计的时间超了十几分钟,应该是傅云深见她睡着了,就没有下车,也没叫醒她。

对总助来说,耽误老板的时间也算失职,闻笙迅速地拢好头发,然后说:“抱歉傅总,我……”

“别这么紧张,是我怕你睡得不舒服,叫你靠着我的。”傅云深笑着看她:“去了一趟美国回来,跟我越来越生疏了?之前私下里你还叫我……”

话没讲完,闻笙垂下眸,说:“之前是我不懂事。”

他唇角的笑消失了,随后揉了揉额角,说:“笙笙,回去之后,我们好好谈谈。”

闻笙不置可否,跟他一起下了车,进了傅家老宅的门。

傅夫人叶迎秋早就在客厅里等着,听人说傅云深的车在门外停了好一会都没下车,此时看见闻笙,好像明白了什么,面色不虞。

见到傅云深,却是另一种态度:“云深回来了,快来,让妈好好看看,在宁海吃不好吧?都瘦了。”

闻笙拎着礼物袋子递给佣人,自觉地打了个照面就离开,说:“傅总,分公司那边还有会议要听,我先出去了。”

傅云深:“刚下飞机就工作?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昂锐多么压榨员工。”

叶迎秋皱了皱眉,拉着他坐下,说:“你开三百万的年薪给她,难道是供起来的?有会就开,有工作就做,哪里有那么多事。”

闻笙不语,转身离开。

身后响起叶迎秋月关切的声音,其中掺杂着不满的抱怨:“你也该给自己换个助理了。身边总是跟着个没名没份的女人,你让小婉怎么想?”

“都是要订婚的人了,在感情上还这么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