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新时间:2026-01-22 22:40:17

傅宴辞拉着女孩走出包间。

“你要带我去哪,我还要工作。”

温栀想要挣脱男人的手,但他攥得实在太紧。

傅宴辞转过身来面对他,“花宝你单纯我知道,但你也应该清楚这种地方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不是我该来的地方,那难道是你该来的地方?”说完她想到什么,眼神清冷,“你们有钱人确实喜欢来这种地方。”

傅宴辞盯着她,半晌忽的一笑,拉着她的手靠近自己大手环住那软腰抵向自己,“我来是谈事情,喝喝酒聊聊天,又不玩女人,你吃醋了?”

温栀很是无语,“谁吃醋了,刚才的事谢谢你,我要继续工作。”

她推了推男人的胸膛,没推动。

傅宴辞脸上的笑容刹那间消失,“这种地方工作,你想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那不是你要五十万?我没钱,这种地方来钱快,我有什么办法?”温栀一脸怨恨的瞪着他。

傅宴辞气的失笑,“我要花宝的钱拿来干什么,我只是要你而已。”

“那我还是想办法给你钱吧。”温栀低着眉眼,撅了撅小嘴。

傅宴辞迟早要被她气死了,也不知道脾气怎么这么犟。

“工作是吧,陪我。”

温栀抬眼看他,“我不卖身。”

“我是那么肤浅的人?”

温栀不说话静静的盯着他。

傅宴辞被盯的手上动作一顿,手指还依依不舍的不想从那腰链中拿出来。

……

两人来到顶楼的包厢。

服务员拿来各种各样的酒摆在茶几上。

“花宝,这些都算你的提成,刚好五十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温栀点头,“那你去买单吧。”

傅宴辞修长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嘲笑她的天真,“我的钱没那么好赚。”

温栀微微蹙眉,“我不会喝酒。”

“没让你喝啊我的乖乖,每一种酒只要让我喝一口,我就买单。”

温栀看着面前的几十种酒又看向旁边笑得邪肆的男人,“那你要怎样才会喝?”

傅宴辞双臂张开自然的靠在沙发上,神情慵懒眼神满含深意,“那就靠花宝自己想办法撬开我的嘴咯。”

“来硬的不好使,我喜欢软的,越软越能撬开我的嘴。”

那算盘珠子都打在她脸上来了,温栀怎么可能不懂。

亲个嘴而已,反正都亲过了,温栀也不介意。

随手打开一瓶酒,倒在杯子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走过去坐到男人腿上,双手撑在男人肩头俯身就要喂过去。

可男人并没有想要张嘴的意思,她没忍住一口将酒也吞下去,威士忌的冲味让她难受的捂嘴咳嗽,转头埋怨男人。

“你为什么不张嘴?”

傅宴辞勾唇轻笑很是莫名,“我为什么要张嘴?”

这话气得温栀捶了他的胸口一下。

重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捏着男人的下颌想要强行灌下去。

傅宴辞依旧不配合,冰凉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过线条利落的下颌,蜿蜒划过颈恻凸起的青筋淌进衬衫领口中,湿濡了胸前一片。

傅宴辞不在意的一笑,“花宝,是想让我湿身吗?”

温栀有些尴尬,想去拿纸巾给他擦一擦,手腕突然被攥住,傅宴辞手上稍稍用力,身子往男人身上倒去,唇瓣刚好磕在男人下巴处。

头顶传来不明情绪的低笑,“别浪费了,花宝把这些舔干净,我就喝。”

温栀受不了他,“你恶不恶心?”

“花宝还嫌弃自己啊?”

温栀咬咬牙,闭上眼睛,从男人的下巴一路亲着往下。

“可以了吧。”

傅宴辞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还有胸口的位置。”

温栀敷衍的在男人冷白的胸膛嘬了两下。

“行了吧。”

“嗯哼。”傅宴辞眉头轻挑。

温栀再次喝了一口酒,扶着男人的下巴吻上去,傅宴辞勾笑大手扶住她的后脑勺。

柔软的舌头卷着刺激的酒液迸发出热烈的灼意。

傅宴辞性感的喉结上下滚沉,将酒液悉数吞下。

温栀想抽身,却被男人摁着蹂躏,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整个人似火烧般。

傅宴辞忘情的抱着她热吻,大手顺着那根脊椎骨慢慢往上游离。

温栀慌乱的想去按男人的手。

天旋地转间,她就被压到沙发上。

温栀气急败坏的别开脑袋,微微喘着气,湿漉漉的眼眸盯着他。

“傅宴辞,你放开我。”

傅宴辞一手压着她的双腕,一手也没闲着,已经没有手能摁着她亲。

“刚才花宝亲了我,我现在还回来是不是很公平。”

温栀被揉的呼吸渐重,面色涨红,“我不管,你快速松开我,不准动手动脚。”

傅宴辞眉宇下压,语气有些可怜,“花宝真霸道,只准你亲我,不准我亲你。”

“快点。”

傅宴辞无奈的把手收回。

温栀坐起身来,羞涩的的整理衣服,又狠狠的瞪他一眼。

“不准再动手动脚。”

傅宴辞双腿交叠,重新坐好,懒洋洋开口,“我是商人,花宝怎么对我我肯定就会怎样十倍的还回去。”

“你是老师,不是商人。”温栀提醒他。

傅宴辞歪着脑袋看她,眼里翻涌着柔情,“不是为了你谁愿意去当那破老师?”

温栀心头一颤,飞快别开眼。

“我看你就是喜欢当小三,什么为了我。”

傅宴辞短促的笑了一声。

他发现小姑娘自从跟他要断绝关系后就不怕他了,说话都这么放肆。

估计是他温柔了,毕竟还在跟他闹,怎么不能温柔一点。

“花宝,继续,你才喂了一杯酒。”

温栀看着面前的酒思考着一杯一杯的喂,得喂到猴年马月去。

她起身,拿出一个大点的杯子,把剩下的每瓶酒都打开,只倒一点,凑成完美的一杯。

傅宴辞看着眉头一皱,“花宝你是要玩死我吗?”

温栀不知道酒不能混着喝,只知道这样快一点。

正打算拿起来喝一口,傅宴辞抬手制止她,将杯子拿过来,仰起头一口闷,那种味道上头的不行。

温栀见他这次这么听话的喝掉开心的嘴角上扬,五十万到手了。

傅宴辞本来是打算喝完的,一看见女孩笑得这么开心,最后一口含在嘴里,一把将人拉在自己怀里,含住那软唇渡了一点酒过去,没敢太多。

温栀尝到那难喝的酒,一整个痛苦面具,想要吐,傅宴辞故意仰着她的脑袋,让她吞下去。

温栀难受的推开男人,站起身来怨恨的瞪他

傅宴辞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花宝你亲自调的这么难喝不会进医院吧?”

温栀面带愠怒的恻过身去,“进医院跟我也没关系。”

傅宴辞突然弓起腰捂着胃,嗓音有点哑,“胃疼,帮我叫一下救护车。”

温看见男人的脸色都白了,有些慌乱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傅宴辞你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