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辞抓住她的手虚弱开口,“胃疼。”
男人的力气大的温栀差点摔倒,连忙手快的扶住沙发。
“那,那我送你去医院,去医院!”
温栀抓住男人的胳膊想把人扶起来,刚站起来却因为男人太重两人双双跌倒在沙发上。
温栀被压的差点窒息,傅宴辞顺势抱住她,侧脸贴在她耳侧。
“傅宴辞你好重啊,快起来~”温栀吐槽,尾音都变形。
“胃疼,起不来。”
……
阮承泽进来时,第一眼还以为两人在玩叠叠乐,吓得他立马转身回避。
“我靠,这种事情,不需要我来看现场直播吧。”
温栀看见有人进来,用着自己那点微末力道开口,“救命啊~傅宴辞胃疼,快来帮帮忙。”
闻言,阮承泽这才转身看过去,“傅宴辞你……”
他话说到一半就收到男人的死亡凝视。
傅宴辞只是想找个借口把人留在这儿,顺便亲亲抱抱。
阮承泽扫了一眼桌上的酒又看向面前的心机男人,简直没眼看。
傅宴辞收回视线继续亲着女孩的粉嫩耳廓。
阮承泽看着被心机男人压在沙发上的女孩,啧啧两声。
真可怜啊,被一个大灰狼这么欺负。
不过这脸蛋真漂亮,清纯可爱。
傅宴辞看着阮承泽赤裸裸的眼神拳头攥得邦硬,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下来泡酒!
阮承扫了一眼他有些苍白的脸,怕了他,“我送你去医院。”
傅宴辞无视他。
阮承泽也不想管,但看傅宴辞的表情确实有点不对,拉着他起来,调侃,“你再不起来,你老婆都要被你压成肉饼了。”
温栀扶着腰喘气,她确实是快被压死了。
她从来没想过一个男人可以有这么重。
傅宴辞不愿意去医院,再次抓住女孩的手,“花宝。”
温栀也怕他出什么事,顺势扶着她。
傅宴辞只是牵着她,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把重量放在她身上,而是往阮承泽身上靠。
阮承泽:“不是哥们,你是真痛假痛?”
“我忙到没吃晚饭,上来就干一杯混了几十种的高度酒你试试?”
罪魁祸首温栀默不作声,毕竟又不是她要男人喝的。
……
几人到医院。
傅宴辞挂了水躺在病床上。
阮承泽开口,“那你自己让你老婆照顾,我还忙着呢先走了。”
温栀急急解释,“我不是他老婆。”
阮承泽欲走的脚步一顿,转身睨了温栀一眼,又看向床上脸色不怎么好的男人,“你还没把你这弟妹媳妇搞定?”
傅宴辞阴翳的目光凝着女孩。
温栀更是蹙眉,“我也不是傅子安女朋友,我们分手了。我要回学校了。”
温栀说着就要走。
傅宴辞赶紧给阮承泽使了个眼色,阮承泽立马抬手将她拦住。
“那不行,你走了谁照顾那个病患?”
“护士啊。”
“那不行,他有洁癖,不喜欢别的女人碰,你俩好歹也狼狈为奸过,他都胃穿孔了你这么心狠不照顾他?”
“不是,什么叫……”
“哎呀,行了行了,别废话,我先走了,你自己照顾他。”
阮承泽说完开溜,他只能帮到这儿了,剩下的交给傅宴辞自己解决。
冷风吹过,温栀看了一眼门口,又默默与男人隔空相望,唇瓣蠕动,“我要回学校的,晚了有门禁。”
傅宴辞目光定在她脸上,黑眸里光点稀疏破碎,“花宝,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舍得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
温栀无措的绞着手指,“我们的事又不光彩,而且这种事情也不需要感情吧……”
傅宴辞眼神黯淡下来,重重咳嗽两声。
男人这样,让温栀有些内疚,毕竟那杯炸弹是她搞出来的,“我留下来照顾你吧,虽然我不太会照顾人。”
傅宴辞眼神闪过一抹微妙变化,立马开始利用自己的优点,“花宝,我手冷。”
“我把空调给你开高点。”
“你给我暖暖手,空调温度挺好的,就是输液有点冷。”
温栀找空调遥控器的手一顿,搬了个椅子坐下,看着男人冷白欲感的手背扎着吊针贴着胶带,那种美强惨的感觉一下就上来,说不出的好看。
人长的好看就算了,怎么手也长的性张力拉满。
傅宴辞眯了眯眼眸趁她发呆,轻而易举的握住女孩素白小手。
温栀猛的回神,“你干嘛不要命了,快放手,你手上还扎着吊针!”
“那花宝坐我右边,我要牵你。”
“好好好,你快松手!”
傅宴辞稍稍松了力道。
温栀抽回手起身,吓得出了一身虚汗。
傅宴辞笑眯眯盯着她催促,“快点,手冷。”
温栀狠狠剜了他一眼听话的坐到右边去,傅宴辞如愿以偿的牵到老婆的手机,放在脸颊上痴迷的轻蹭。
温栀都没眼看,“傅教授,你这么老,还撒娇,是不是不太好?”
傅宴辞缓缓把手放下来,墨眉轻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我老?那花宝刚才为什么盯着我的手发呆,是不是看入迷了?”
温栀张了张唇,想反驳,又没有理由。
傅宴辞的目光在自己手上流连,“这么好看的手,花宝你说,不拿来用用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了?”
温栀下意识接话,“你自己的手,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呗。”
傅宴辞直勾勾的凝着她,语调闲散尾音拉得长而嘛呢,“是吗?那我挺想让上面都沾上”
“你自己的手你想干……”
温栀话讲到一半,发现男人笑得很不正常,感觉他好像不是在说什么好话。
“你在讲什么?”
看着纯白的模样,傅宴辞就是要把她拉进泥潭里。
“过来我偷偷讲给你听。”
温栀好奇站起身来把耳朵凑过去。
傅宴辞薄唇贴在她耳边低语,“当然是想进……”
温栀听完愣了两秒,瞬间,全身的肌肤发烫,尤其是瓷白小脸都要烧冒烟了。
怒骂,“变态!”
傅宴辞就喜欢听这种赞扬,“我挺想试试,花宝就满足我好不好?”
“不好,我跟你可没什么关系。”温栀冷言拒绝。
温栀非常庆幸自己已经赚到了五十万,给男人后她们就两清,要不然让她妈妈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情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傅宴辞上扬的嘴角微微下压,“花宝,我想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