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1-22 22:40:44

“我去给你叫医生。”

“医生挺忙的,你这么闲,你帮我吧。”

温栀气急,“傅宴辞你是不是故意的?!”

傅宴辞不说话只是默默捂着胃。

温栀咬了咬牙,忍忍,就忍这一晚就好。

她取下吊瓶扶着男人走进厕所。

温栀转身自动回避,“你自己上吧。”

“一只手搞不定,而且花宝你拿的这么矮,是想害死我吗?”

温栀正要转身,手里的吊瓶被拿走。

“花宝,帮我脱裤子。”

温栀羞涩的捂住耳朵,“男女有别,你自己搞定。”

“亲嘴的时候花宝怎么不说男女有别?”

温栀震惊的抬头看向男人,傅宴辞神态自若。

温栀没办法只能哆哆嗦嗦的去摸他腰间的皮带。

“再摸下去就要…了。”傅宴辞好心提醒。

温栀手上动作一僵,也有些急,“我不会,你教我啊~”

傅宴辞无奈,换了个手拿吊瓶,右手摁下皮带的暗扣,又把吊瓶放回右手。

温栀一开打开了松了口气,闭着眼给人扒拉下来,扶着裤子,“你上吧。”

“花宝你要不低头看看呢,我这样能上吗?”

温栀悄咪咪看了一眼,尴尬的咬唇,立马重新调整调整。

一整个映入眼帘,温栀眼眸瞬间睁大,下一秒羞耻的别开脸。

从厕所出来。

温栀的脸蛋跟煮熟的虾似的,纯情的要命。

傅宴辞只觉得好笑,捏了捏那滑嫩细腻的脸蛋,“花宝你脑子里到底在意淫什么啊,脸蛋这么红。”

温栀水雾雾的眼底呆呆的,看见男人笑得荡漾的眼神,脸颊又开始涌上热潮。

一晚上,两种不同的,区别太大,太震惊。

傅宴辞看她脑子宕机,循循善诱,将被子掀开一个角,把人拉上来,“上床睡觉晚上很冷,会感冒的。”

温栀迷迷糊糊的就跟人进了被窝。

傅宴辞直接把吊针拔掉,双手紧紧抱住她。

“乖~我们一起睡觉。”

……

第二天。

温栀从被窝里出来拿到了五十万,第一时间转给男人。

“我钱转给你了,现在我们彻底没关系了,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花宝。”

温栀不但没有回应反而走的更快。

傅宴辞站在医院走廊,两眼空空,他没想到女孩能这么无情,这简直比下了床就翻脸的男人还要可恶。

他一点也不想使用非常手段,但是,花宝这是你逼我的。

……

没了有钱人的纠缠,温栀瞬间觉得舒服多了,整个人都心旷神怡。

周末回家。

她也就不会心虚了。

路过楼下超市温栀随手买了桃子提回家。

到了家门口她敲了敲门没人应便只能从包包里拿出钥匙开门,刚转动一圈,房门就从里面被打开。

一个黑色的身影显现。

“爸你在家,那你怎么不…不……”

温栀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有一瞬间的呆滞,“不好意思我走错了。”说完她就立马尴尬的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往回看了一眼,发现门牌号没错后,她又退回来。

“不对啊,这是我家啊。”

少年浓密的眼睫抬起,大半张脸被黑色的口罩遮挡。

……

三分钟后,温栀终于在厨房搞清楚状况。

隔着透明的玻璃隔断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即使男人带着口罩也挡不住那弧度流畅的下颌一看就是个大帅哥,黑色卫衣下是肩宽窄腰的身材,还有那被黑色休闲裤包裹的大长腿。

“爸,你说你骑电动车把人给撞了,就带家里来了?”

“我说给他钱让他去医院看一下,他不肯,我又忙着做饭没空带他去医院,所以就把人给带回来了。”

“妈妈呢?”

“在隔壁和刘姨他们在打麻将。”

温栀:“……”

“那我洗个桃子给他吃吧。”

温栀端着洗好的桃子走到客厅,小心翼翼观察着男人,“你没事吧,要不要吃个桃子?”

宋郁薄白漂亮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口罩,“感冒了。”

温栀:“那我给你泡个冲剂吧。”

“不用,谢谢。”

温栀抿了抿嘴,拿着一个鲜嫩多汁的桃子走到一边玩自己的。

宋郁眼神偷看过去,看见女孩目光专心盯着手机,眉头一皱,“嘶~”

温栀贝齿刚咬上桃子还没咬下去,听见男人的声音,立马放下桃子走过去,“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宋郁捂着膝盖,“没事,腿有点疼。”

“疼……”

温栀盯着宋郁的腿,弯着腰想要帮忙,“哪疼我看看?”

宋郁见状就要撩起自己的裤脚,温栀看见男人膝盖下方的一大块擦伤痛的拧眉。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蒋文丽一推门进来就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和一个男人靠的很近,那张愁绪的脸立刻严肃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

温栀吓得立马把手收回,露出一抹浅笑,“妈妈……”

宋郁也跟着喊了一声,“妈。”

温栀震惊的盯着男人。

蒋文丽气得两眼一黑又一黑,“温栀你才多大就带男朋友回来了?!”

温栀一脸无辜的解释,“不是妈妈,我不认识他啊!”

“不认识?你随便在大街上拉了一个男人做男朋友回来?!”

“不是,我没有,爸爸!”温栀急需救急。

温武从厨房出来,“别吼,别吼。”

温武从头到尾跟蒋文丽解释了一遍,蒋文丽这才平静下来。

宋郁作出解释,“抱歉伯母,刚才口误。”

蒋文丽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误会你了,那个腿没事吧,阿姨给你擦个药。”

宋郁一听果断拒绝,眼里透出对她的几分畏惧,“谢谢伯母,不用。”

温栀想起他男人带伤挺严重的,便开口,“我给你擦吧。”

宋郁想拒绝的,“谢谢。”

温栀找出医药箱,拿出一次性的碘伏棉签,轻轻点沾在伤口处。

宋郁蹙嗯哼了两声。

蒋文丽在一旁责怪温武,“开车不看着点,给人家撞成这样。”

宋郁很懂事的为他开脱,“怪我,不怪伯父,怪我着急去学校了,我刚转从国外转到京大,对京都不是很熟悉。”

温栀轻轻吹了一口气在伤口上,“我也在京大,我应该叫你学长。”

宋郁:“是么。”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温栀很快知道了面前的男人是金融系的研二学长,母亲在国外,父亲很忙。

蒋文丽从厨房走出来,“吃饭了,宋郁过来一起吃饭啊,吃完饭我们再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谢谢伯母伯母,我不饿,我先出去抽根烟。”

宋郁从口袋里摸出烟盒走出去。

温栀看了宋郁一眼,走到餐厅坐下,发现自己的妈咪脸色不是很好,“妈妈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蒋文丽跟她夹了一只虾,“学校里的事,你不用操心,吃你的饭。”

温栀有些好奇,“到底怎么了?”

温武:“你妈停职了。”

温栀:“为什么?”

“有个别学生说你妈骂人,影响恶劣,闹到校长那去了。”

蒋文丽气不过,怼回去,“那你呢,你什么都没说,你还不是被停职了,是我骂人的问题吗?再说了我也没骂人,就是想裁员而已,裁就裁谁怕谁?”

人到中年,突然都停职失业,温武这才恍惚,撞了人。

温栀看着碗里的虾突然不香了。

下午,温栀想带宋郁去医院看看的。

宋郁却拒绝,“我有点事就不去了,这样好不好,我的腿不方便,你在学校给我买早饭,我自己出钱。”

温栀想了一会儿点头同意,“可以。”

“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

宋郁离开楼房,从卫衣口袋里掏出那带着浅浅牙印的水蜜桃。

他缓缓将口罩取下,露出那张与傅宴辞有八分相似的脸庞,宋郁神情认真的盯着手里的桃子,一口咬住带有齿痕的地方。

哥,既然你们没关系了,那她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