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体温降下来了,温栀不干净了。
她故意将换下来的脏裙子扔到男人枕头上,趁着男人去厕所的时间换好衣服就要跑。
傅宴辞出来时就见到那抹倩影往门口跑,漫不经心的抱臂倚在墙壁,“花宝,今天是周末,要乖乖待在家噢。”
温栀开门的手一顿,不管她就要跑,门把手按下去,好几秒房门都没有动静,完全打不开。
傅宴辞早有预料的笑了笑起身走进厨房,“花宝要吃什么早餐,老公给你做。”
温栀走到岛台看见男人气定神闲的样子就知道是他搞的鬼,她气啊,但是没办法。
目光看向男人在冰箱流连,有些好奇,“你会做饭?”
“不会。”
“那你还……”
“特意为花宝学的。”
温栀说了一半的话瞬间噤声,看向男人的眼神里多了些不知名的情绪。
傅宴辞冷白欲感的手抓住冰箱边缘,侧过身来看向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说话的话,我可以要吃你了,我也饿的。”
……正经不过三秒。
“西红柿鸡蛋面。”
温栀不知道冰箱里有什么,随便说了一样。
“好。”
男人赤裸着上半身,只系一条围裙,肩膀宽阔公狗腰,遒劲的臂膀上伏着条条青筋,性张力拉满。
温栀站在厨房外隔着透明的玻璃门,看着男人有条不紊的处理食材,她吃才相信男人真的会。
不像她,只会冷水煮热水。
男人都在干活她也不好意思,走过去推开玻璃门,“新床单在哪,我去把床单换一换吧。”
“我待会自己弄,自己去看电视。”
温栀:“……好叭。”
不要她帮忙算了,她自己乖乖走到沙发上坐下。
十几分钟后。
桌子上放了很大一碗西红柿鸡蛋面。
温栀闻着香味走来。
那碗面看起来很精致,每一根菜叶每一根火腿肠都摆放的很讲究很漂亮,看得出做这顿饭的主人很用心。
“好多啊,我吃不完。”
“吃不完放着我吃。”
温栀:“……”
傅宴辞去换床单,温栀觉得这碗面太多了,而且男人都没做他自己的,她干脆去厨房拿出新的碗筷挑出男人的一份。
温栀坐在椅子上,杏眸直勾勾的盯着那碗香喷喷的面,心想男人快点出来,时间久了就不好吃了。
等傅宴辞换好居家服出来看见女不但没吃,还分成两份,俊脸当即一黑。
温栀还以为男人是觉得她乱扔裙子生气了,唇瓣动了动想道歉来着,就见男人做到旁边把一分为二的面又合二为一,重重放到她面前。
“吃!”
温栀身子一耸,默默拿起筷子低着头嗦面。
一边嗦一边悄悄去偷瞟男人的神情,看了一眼后又赶紧低头。
男人就在一旁看着,气氛有些压抑,温栀主动打开话题,“你做的很好吃。”
傅宴辞挑眉,“既然好吃,为什么不跟我做也不吃我的?”
温栀:“??”
傅宴辞一脸玩味的盯着她。
温栀半晌才反应过来小脸爆红 ,“我、我吃饱了。”
傅宴辞扫过那只动了几口的面,“吃这么点就饱了,是打算待会再吃点什么?”
温栀身子颤栗,抓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我、我还没吃饱。”
傅宴辞笑得肆意,修长手指在饭桌上轻敲,“对,多吃点,这样才好,以后就能吃得更多。”
她觉得男人说的不是什么正经话,是她的问题吗?
温栀吃了一小半实在吃不下了。
傅宴辞直接接过女孩手里的筷子将剩下的吃完。
对此,温栀有点不好意思,“我刚才都说一人一半嘛,你就不用吃我剩下的。”
“别说花宝剩下的,就算是你…”傅宴眼眸笑意加深,“我不照样吃了?”
温栀羞耻的就要低头离开,小腿突然被一只伸出来的脚尖一勾,她身体失去重心。
傅宴辞稳当当的接住把人抱在自己腿上坐着。
“说说就腿软了?”
温栀小脸染着漂亮诱人的红晕,贝齿轻咬着红润的唇瓣,整个人又羞又怒,但完全拿男人没办法,只能低头埋入男人坚硬的胸膛内。
傅宴辞笑得胸腔震动,他的漂亮花宝真可爱。
趁男人去厨房的时候,温栀好不容易才能跑到沙发上去玩会儿。
傅宴辞收拾完一过来就看见女孩坐在沙发上专心的玩手机,那眼珠子恨不得钻进去。
他走过去坐下,长臂绕到女孩后肩,“在看什么?”
傅宴辞视线盯着女孩的手机屏幕,还以为是什么帅哥腹肌照之类的,居然是大师讲解。
“你不去上班吗?”温栀问着,今天周末她不用去学校的。
傅宴双手搂着女孩纤细的腰肢,把头搭在她香肩上,慵懒的蹭了蹭,“上班哪有跟花宝一起颠鸾倒凤重要,不去上班。”
温栀呼吸轻了轻,男人箍在她腰上的胳膊缠紧了力度。
“你要不要离我远点,你的头有点重……”
傅宴辞表情一黑,“嫌弃我?”
温栀表情有点委屈,“骨头都压疼了。”
傅宴辞无奈,一手穿过女孩的后背一手穿过膝盖后窝将人抱到自己腿上侧做着,脑袋靠在他的小提琴,“这样好了吧。”
温栀舒服了一点点,没一会儿那只不分手的大手便撩起她的衣服寻进去,她呼吸一滞。
“傅宴辞……”
“给花宝揉揉腰不好?”
“我是手腕疼,不是腰疼!”
“先给花宝揉揉腰,再揉手腕。”
轻缓的力道突然变重温栀没忍住嘴里溢出娇娇的声音。
反应过来她气急败坏的拍了男人胸膛一下,“我礼物都买给你了你还欺负我!”
傅宴辞咬着女孩白嫩的耳珠轻笑,“这叫调情不叫欺负。”
“唔……”
温栀被什么东西冷到,脸蛋迅速浮上诱人的胭脂,“傅宴辞,你混蛋~”
傅宴辞笑着亲了亲她的侧脸,“乖~我玩我的,花宝看你自己的。”
温栀委屈的眼眶都红了,太欺负人了。
结束后,傅宴辞还炫耀,“花宝看看我的手有没有嫩一点,年轻一点?”
温栀气得甩了他一巴掌,连鞋都不穿便跑回房间。
“花宝~”
傅宴辞起身追上去。
温栀捂在被子里掉眼泪。
傅宴辞洗完手手是冷的还搓了一会儿才敢上去抱,“花宝,怎么好端端的哭了。”
温栀死死的把脸埋进被窝里不愿见他。
傅宴辞干脆合着被子给人抱起来。
“起开,不要你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