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女朋友我怎么不能碰?”
“花宝生气的话,就打我,玩弄我都可以,我没意见的。”
“啪!”
温栀真扇了一 巴掌过去。
傅宴辞漆黑的瞳孔明 显闪过一丝兴奋,“花宝是不是没吃饭,用点力, 朝这儿打。”
傅宴辞故意侧着脸,好 让她打的更全面一些。
温栀气急败坏,又扇 了 一巴掌,刚好对称。
这次的力道重了一点 , 傅宴辞舌尖抵了抵有些发麻的腮,
“花宝,继续,别停。”
那张微微泛红的俊脸凑 过来, 温栀吓得身子后仰。
还有人主 动求打的, 怕不是有什么特殊属性在身上,她害怕,
“我、我不打了手、手疼……”
“手疼吗?”傅宴辞拉过 女孩软白的纤纤玉手,掌心是有些泛红,低头轻轻吹了吹,温凉的气息微微拂过,又亲了亲。
“手疼的话,就玩弄 我吧,我很乐意的。”
温栀瞪圆双眼,男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她要分手!
但她不敢……
傅宴辞见人发呆舌尖扫过白嫩的手心,“嗯,别犹豫,快来玩我。”
潮湿温热的触感刺激着大脑皮层,温栀简直没招了。
抽出手,有些嫌弃的在衣服上擦了擦。
傅宴辞见她眉眼松缓下来,抱着她入怀,“花宝,恋人就是要调情的,蜜里调油,越调感情越好。”
“我们只在自家玩玩,昨天我还看见有对情侣大庭广众的在餐厅里那女的吃男……”
温栀眼皮重重一跳下意识的去捂男人的耳朵。
两人四目相对眨了眨,温栀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对,又改为捂住男人的嘴。
傅宴辞有些好笑的盯着她,温栀后知后觉尴尬的把手拿下来,又捂住自己的耳朵,膝盖动了动背过身去。
“唔……”
傅宴辞稍稍用力将人压在软床上,眼尾染着一层靡丽的红,狭长眼眸中充斥着妖冶的笑意,附在她耳边呢喃,“花宝,你不是喜欢年轻的,什么时候我们也像他们那样玩?”
温栀双手撑在软枕上,微微侧身红着脸瞪他。
她是喜欢年轻的,不是喜欢年轻玩的花的。
在餐厅里做那样的事,疯了不成。
调戏完老婆,傅宴辞也动劳逸结合。
下午就带人出去溜达。
“你要带我去哪?”
“去了花宝就知道了。”
温栀穿了一件挂脖款浅绿色长裙,清新又温柔,她的每一件长裙都很显文艺气息,又带独特的设计,走在人群中很是亮眼。
若是穿短裙,别人就看不见裙子,只能看见那大长腿。
车子开了很久,来到郊外。
傅宴辞牵着女孩下车,温栀看着面前,白墙黛瓦间,粉色花枝点缀其间,这种中式小院一看就是哪个古雅之人的住所。
刚进门就有人领他们往后院去。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一身太极衫在凉亭里大挥豪墨。
“这谁啊?”温栀好奇的贴在男人身上小声问。
“许老,许知青,著名的国画大家,你不知道?”
温栀惊讶的盯着男人。
“许老。”傅宴辞上前打招呼。
许知青停下笔来,笑着打招呼,“傅总。”
“这位是?”许知青看向温栀。
傅宴辞刚要开口介绍,温栀就激动的开口,“许老您好,我是您的粉丝,我很喜欢你的作品!我现在枕头底下还放着你的作品集呢!”
话落,许知青看了看温栀,又看向傅宴辞。
傅宴辞低着头偷笑。
温栀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失礼了,有些急促的站着,眼神无措。
傅宴辞正式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温栀,她是国画专业的学生,是挺喜欢您的作品,但还没有到放枕头底下的地步。”
“胡说,我宿舍枕头底下就是。”温栀小声反驳。
许知青恍惚片刻后随即一笑,傅宴辞也笑着看向她。
温栀也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也不懂他们的规矩,就下意识的往男人身边靠了靠。
傅宴辞顺势搂着她的手臂。
许知青注意到两人的动作,也让他意识到面前的女孩不一般。
“那就请傅总把女朋友借一段时间给我,我来看看她的画功。”
傅宴辞:“嗯,您随意。”
温栀一听许老要指点她画画,顿时眉开眼笑。
“谢谢许老。”
“谢我做什么,我也是拿了你的学费,还是谢谢傅总。”说着许知青看向温栀,“你有本事找了个好男朋友,还不好好把握机会。”
“温栀开心的点点头,我一定努力学!”
许知青笑着摇摇头,这孩子有点纯善,碍于男人在旁边他不好多言。
国画是很费时间的,傅宴辞也不觉得难等就在一旁看着。
看着女孩画出一幅栩栩如生的画作。
傅宴辞这个外行人就觉得挺好看,很美。
短短几秒,傅宴辞已经决定好了女孩以后的人生道路。
既然女孩喜欢艺术,他就决定让女孩成名,名利双收。
他没有想把女孩关在家里,他有自己的事情做,如果女孩太闲容易出轨,毕竟年轻人是经受不住诱惑的。
温栀跟着许老学习,不知不觉中夜色降临。
一看时间都快八点了。
温栀揉了揉手腕。
许知青也是累的不行,很久没有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了,他早就想下课了,偏男人在这儿守着,没发话,他又不敢轻易做决定。
傅宴辞注意到女孩的动作走过来,“花宝累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下次再来。”
听见男人发话,许知青终于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
温栀下意识看向许老,想看他的意见。
许知青自然是巴不得结束,“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先用饭吧。 ”
“好。”
几人走回大厅。
傅宴辞一路都揉着女孩纤细的手腕,“很累?”
温栀摇头,“不累,不累,许老讲的可好了,一眼就看出来来我哪问题,帮我纠正,不愧是大师。”
傅宴辞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你也不看看我给了多少钱,换做其他人你有钱都还请不到,不谢谢我?”
温栀确实该谢谢男人,踮起脚尖在男人侧脸上亲了一下。
傅宴辞一脸不满,“就这?”
温栀看向走在前面的许老,不敢太放肆,“等回家再说。”
“这还差不多。”
饭桌上许知青特意准备了红酒,温栀太高兴了,一口气干完,又喝了一杯。
旁边的傅宴辞一言难尽的眯了眯眸。
他想到什么也就没阻止,淡定自若的给女孩夹菜。
等回去时,温栀彻底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傅宴辞把人抱起来和许知青告别,“许老,下次再拜访。”
“哎,好。”
许知青笑脸相迎。
出了院子,傅宴辞把人放到车上,自己在坐上去。
许知青看着远去的迈巴赫,脸上的笑容顿时化为愁意,腰酸背痛的,还需要别人搀扶。
许知青跟着旁人抱怨起来,差点没哭,“我多大年纪了,折腾我这把老骨头有意思吗?”
温栀酒品很好,就乖乖躺在男人怀里睡得呼呼得,小脸蛋诱人的很。
傅宴辞一口咬在那红红的脸蛋上,“花宝,你是要可爱死我嘛。”
怀里的人睡着没任何反应。
傅宴辞只能戳了戳她的额头,还以为喝酒了能吃到肉,没想到直接醉得迷糊,这怎么吃?
回到公寓。
傅宴辞把人放到沙发上,又盖上薄毯,自己则去厨房做醒酒汤,他不想让女孩明天起来头疼。
傅宴辞前脚刚进厨房没一会儿,宋郁后脚就开门,周末时间他没那么晚回来。
一走进客厅,他便看见侧睡在沙发上的女孩,玉臂伸在外面,整个人就要滚下来。
他来不及多想,快步冲过去,一个跪步,女孩刚落在他手中,吓得他虚汗都出来了。
“宝宝,你没事吧?”
温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男人嘴角裂开,抱着男人的脖颈,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下,“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