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陆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水重害人不成反害己。时间容不得陆云考虑,他迅速脱掉了外套,扑通一声也跳入了冰窟窿,水重已经在水中被水呛得胡蹬乱抓,奄奄一息就要落入水底。突然感觉到有人下水来救他,就拼命抱住了那人的一条腿。
本来还要下水搜寻水重,这家伙竟然抱住了自己的右腿,就给自己省了许多事。陆云便向冰窟窿口游,很快就游到了冰窟窿出口,他抬腿将水重抓到了手中,送出了冰窟窿。
外面的刘华和朱拴民等人急忙将水重拉出了水面,又将陆云拉出了水面。
此刻,水重仅剩了半条命,陆云顾不上休息,就开始对水重施救,按压腹腔,让水重吐出了不少水。等水重脱离了危险后,陆云命令刘华和姚静拉上水重赶紧去医院。
姚静罕见地问:“陆站长,您需要不需要也去一趟医院?”
陆云摇头,自顾自抱上衣服回宿舍去了。看着走远的陆云,姚静眼里全是小星星,直到刘华再次督促,姚静才扭着自以为婀娜多姿的身段向刘华驾驶的汽车走去。
回到宿舍,陆云很快换了一身干衣服,这才缓过气来。深冬季节泡了一个凉水澡,如果不是他身体素质好,这时怕是已经倒下了。
换好衣服,他直奔自己刚分的办公室,开始熟悉这里的工作。一边熟悉,一边询问朱拴民有关情况。
此刻,第一天到清原县上班的林疏影,累得腰酸背疼。她还是低估了一个县委书记的工作量,光是各种材料和文件就应接不暇,还有前来汇报的人,也是一个很大的工作量。
快下班了,她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整理桌面就准备下班,这时自己的临时秘书刘梅走了进来。她告诉林疏影,“李县长在鼎盛宾馆为您准备了接风宴,一是给您接风,二是想让您和四大家领导和各个常委等班子成员相互熟悉一下,您看我如何给李县长回复?”
“告诉李县长一切从简,不能铺张浪费,到时你和我一块儿前去参加。”
林疏影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李伟民的邀请,这种接风洗尘的风气以后慢慢刹住,自己刚来也不能心急,更不能扫了大家的兴。得罪了大伙,以后怎么开展工作。
林疏影在傍晚六点半如约而至,随着她走进鼎盛宾馆宴会厅,喧闹的人群立刻静了下来,在众人的注目礼中,林疏影缓缓落座在主桌主位。
林疏影的到来,将宴会掀上了高潮。坐在林疏影右手的李伟民富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几位副县长,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在林疏影、县人大主任、李伟民三人依次提议下,所有人都喝了三杯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众人开始纷纷给林疏影敬酒,一轮又一轮,一茬又一茬的轮番敬酒。
饶是酒量很好的林疏影也有点招架不住了,后面还有好多人在等着给她敬酒。
这时,李伟民悄然向县委办主任李栋使了一个眼色,李栋领命而去。
几分钟后,李栋手里端着一壶酒向林疏影走去,开始给林疏影敬酒。在微不可察中,悄然将手中的酒壶与林疏影眼前的酒壶对调了。
还有人继续给林疏影敬酒,林疏影也端着自己的酒壶给大家敬了一圈酒,一壶酒很快就见底了。又给林疏影倒满了酒,酒局在继续。
渐渐,林疏影感觉自己不对劲了,有些醉了,浑身发热,两腮绯红,眼神迷离了。
她一向自控能力很好,便赶紧招手叫来了秘书刘梅,给大家打招呼说,她不胜酒力,就先告辞了。
李伟民阴鸷的眼神在林疏影身上扫过,叹息了一下,又摇了摇头。又转向对刘梅说道:“刘秘书,林书记有些醉了,你扶林书记在上面包间休息一下再走。”
李伟民给刘梅交待完,又对李栋点了点头。李栋也领命而去,追刘梅和林疏影去了。
刘梅将林疏影送进了818房间后,给林疏影倒了一杯茶就离开了。
林疏影感到异常燥热,也非常明白自己着了别人的道了。自己此刻很危险,这是一种对未知危险的恐惧。越是如此越要清醒,可她用凉水洗脸擦身都不能解决越来越迷糊的情况。
猛然,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她便拿出了电话拨通了陆云的手机,“救我,鼎盛宾馆……”
刚吃过饭的陆云,突然接到了林疏影的电话,却只听到了六个字,他立刻翻身下床向自己的二手捷达冲去。
再说打完电话的林疏影,迷迷糊糊就晕倒在了床上,开始不停撕扯自己的衣服。
此刻李伟民在这家宾馆的519房间,不停地来回踱步,他刚看到林疏影曼妙的身姿,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恨不能自己亲手去解决林疏影,而要让别人代劳。想想都生气,腹部一阵邪火上涌。
他想到了一个人——刘梅,上次让她逃脱了,看她这次怎么逃?他拨出了一个电话,“你到519房间来一下。”
“我不会来,你死了这条心吧。”刘梅在电话那头拒绝道。
“你有得选吗?你已经得罪了林疏影,甚至你就是陷害林疏影的罪魁祸首,她清醒后,能放过你吗?你这个时候还不选择站队?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要等林疏影置你于死地时吗?”
李伟民说完也没急着要刘梅回答,他在等刘梅的回答,也在赌她一定会乖乖听话。
刘梅对李伟民的话感到恶心,这样的人怎么能够成为人民的县长?道貌岸然的家伙!衣冠禽兽!
自己如何决断?真的将自己保护了几十年的清白自身送给那个厚颜无耻的家伙吗?不,她不甘心!这是一道选择题?难道自己还要错下去?
这样的选择题,前面她做过,可惜自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让保护了自己的人永远蒙受不白之冤!同样的错误还要犯一次?不,绝不!大不了离开官场!离开清原!这有何惧?
她拨通了陆云的电话,“对不起,我又错了一次,快去救林书记!”
然后关机,离开了鼎盛宾馆,消失在了黑暗中。
此刻,林疏影的房间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进来了一个鬼头鬼脑的人。当那人看到床上的林疏影,眼神掩饰不住地放光了。
“这趟不错,可以睡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还能怒赚一笔钱,这生意好啊!”想到这里,那人不由得笑了,上前趁机摸了几把林疏影。
林疏影见有人来,就想黏上去,那人却说,“别猴急,我洗一下,马上就来!”
又将林疏影撕扯开,放在了床上,自己跑进了卫生间。
很快,卫生间传来了水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