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还欠了五十万两,这下可是真完了!”
嘲笑声刺耳。
“滚!都给我滚!”
他嘶吼着,却只换来更响亮的哄笑。
“让开!让开!四海钱庄办事!”
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冲了进来。
为首的债主看了一眼这空荡荡的府邸,啐了一口。
“妈的,来晚一步!把这些桌子椅子都搬走!床板也别放过!能抵一点是一点!”
打手们开始搬运府里剩下那点不值钱的家当。
陆昭霖的母亲尖叫着去抢,被一个打手粗暴地推倒在地。
那边乱作一团,而千里之外的云州,晨光正好。
我推开窗,清新的空气涌入。
柳瑶正在院子里伸着懒腰,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醒了?”她冲我笑,“昨晚睡得好吗?”
“没有陆昭霖的呼噜声,睡得很好。”
我走到她身边。
一个下人端来一个火盆。
我从怀里拿出一张画,上面是我的一幅画像。
那是他曾送给我的。
我将那张画像扔进火盆。
柳瑶揽住我的肩膀,看着跳动的火焰。
“清禾,一个全新的开始。”
“嗯。”我笑着点头,“我们的新一天,真正开始了。”
火光映着我们的脸,明亮而温暖。
06
我面前摊着厚厚一叠账本。
“金条八百根,银锭三千锭,各地铺面地契,再加上散碎的珠宝玉器……”
我拨着算盘,
“折合白银,足有八十万两。”
柳瑶吹了声口哨,靠在椅子上,翘着腿。
“发财了。我们现在是两个富婆。”
“是两个会被通缉的富婆。”
我提醒她,“这些东西,很多都带着陆家的标记,必须尽快处理。”
“放心。”
柳瑶拍了拍胸口,
“我早就联系好了云州最大的黑市商人,人称‘鬼见愁’。只要价钱合适,保证谁也看不出本来面目。”
她的办事效率,我从不怀疑。
我点头,在纸上画出云州的地图。
“钱要洗干净,也要花出去。我打算在云州最繁华的朱雀大街,开一家商社。”
“叫什么?”
“双姝楼。”我说。
柳瑶笑了,眼中闪着光。
“好名字。文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