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深看都没看地上的碎片，只拉过我的手检查。
「没划着吧？」
我摇头。
王太脸色沉了下来。
「景深，你这员工，手脚不太利索啊。」
程景深冷冷地扫了赵倩一眼。
「赵主管，这镯子八百万，财务会从你工资里扣。扣不完的，我会发律师函到你家。」
赵倩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程总！不是我！明明是许晚……」
「闭嘴。」
程景深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我的眼睛没瞎。滚出去。」
赵倩哭着被保安拖走了。
临走前，她恶毒地瞪着我
4.
赵倩并没有被开除。
据说她有个舅舅是集团总部的董事，硬是把她保了下来。
不过她被降了职，从主管变成了普通专员，工位还被调到了厕所旁边。
但这女人生命力顽强得像小强。
没过两天，她又开始作妖了。
公司年会。
这是金盛集团的大日子，所有高层都要出席。
程景深提前一周就让人送来了礼服。
是一件星空蓝的高定长裙，据说全球只有一件。
我本来不想去，但程景深说如果我不去，他就穿着大裤衩上台演讲。
为了公司的形象，我只能妥协。
年会当晚。
我刚换好衣服出来，就在更衣室门口碰到了赵倩。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深V礼服，妆容艳丽，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看到我身上的裙子，随即嘲讽起来。
「哟，这裙子仿得挺像啊？淘宝买的吧？」
我懒得理她，侧身想走。
她突然脚下一滑，整杯红酒泼了过来。
我反应快，侧身躲过，但裙摆还是沾上了一点酒渍。
「哎呀，对不起啊！」
赵倩嘴上说着对不起，脸上却全是幸灾乐祸。
「这可怎么办？这裙子要是正品，得好几百万呢。不过你这件既然是假的，洗洗应该也能穿吧？」
我看着裙摆上的污渍。
「赵倩，你故意的。」
赵倩凑近我，压低声音。
「是又怎么样？」
「许晚，别以为程总现在宠你你就上天了。男人嘛，图个新鲜。等他玩腻了，你连个屁都不是。」
「而且，今晚我有份大礼送给你。」
她神秘一笑，扭着腰走了。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回到宴会厅，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尽量遮住裙摆的污渍。
程景深正在台上致辞，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那里。
他讲完话，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精准地锁定了我。
刚要下台朝我走来，大厅的灯光突然全灭了。
大屏幕亮起。
原本应该是播放公司宣传片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正和一个中年男人在酒店门口拉拉扯扯。
那男人有些秃顶，手里拿着一叠钱塞给我。
人群一片哗然。
「那不是许晚吗？」
「那个男人好像是竞争对手公司的王总？」
「天呐，她在干什么？收钱？」
紧接着，屏幕上又跳出几张聊天记录截图。
内容全是我在向对方泄露公司的底价和机密。
灯光重新亮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赵倩站在人群最前面，指着我大声喊道：
「我就知道你有问题！许晚，你居然是商业间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