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欢声笑语。
傅文东牵着一名娇小女生姗姗来迟。
“哟,压轴出场啊!”班长站起来打趣道。
傅文东笑得从容,自然地拉开我旁边的椅子,让那位女生坐下。
“这是糯糯。”他简短介绍。
江糯糯歪头看向我:“这位姐姐是?”
“叶离。”我平静回答,重新拿起汤匙。
口腔溃疡带来的刺痛,让我放弃了桌上那些香辣,转而专注地舀着碗里的鸡汤。
“叶离姐这一身可真好看。”江糯糯的声音甜得发腻。
“香奶奶最新款吧?我在杂志上见过,要六位数呢。”
几个原本在聊天的同学闻声转头,目光在我身上打量。
“叶离现在在哪儿高就啊?”
“都是老同学,以后多关照关照我们这些混得一般的呀。”
就连以前几乎没说过话的同学,也将酒杯递了过来。
我礼貌地举杯示意,却没有喝:“做好了本职工作而已。”
江糯糯却眼光一闪:“叶离姐,怎么不喝酒呢?”
我轻声解释:“明天还有工作,有规定不能喝酒。”
江糯糯突然笑出声。
“什么公司还管员工下班喝酒呀?叶离姐,你这借口也太假了吧。”
她托着腮,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脸。
下一秒,她突然捂住嘴,做出夸张的表情:
“天哪,叶离姐,你嘴里那个......该不会是.......”
“你嘴巴都烂了,新闻说脏病的典型特征就是烂嘴巴,你不会是染上了吧。”
“好脏呀,就算玩得再花,也得注意身体健康啊。”
我下意识碰了碰嘴角的溃疡处,平静道:
“只是口腔溃疡而已。”
白糯糯立马嘟起嘴:“这种话我怎么可能乱说。”
她麻溜的掏出手机,把屏幕转向大家:
“你们看,某些脏病的典型症状就是口腔溃烂,特别是嘴角这种位置。”
屏幕上确实是某篇医学科普文章的截图。
她委屈的瘪起嘴巴。
“新闻里都是这么报道的,我怎么会平白无故冤枉人呢。”
满桌瞬间寂静,刚刚还向我敬酒的同学,齐齐缩回了手。
我重重地放下汤勺:
“江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江糯糯眼眶瞬间红了。
“新闻里白纸黑字写着呢,我也是担心大家嘛,万一......万一会传染呢?”
她怯生生地环视四周,声音越来越小。
“大过年的,要是真有什么,多不吉利啊,以后大家还怎么出去做人。”
刚刚热情敬酒的人,使劲擦手。
其他同学也纷纷后仰,与我拉开距离。
“又开豪车,又背最新款香奶奶,原来是这样赚钱的。”
坐在对面的学习委员低声嘀咕。
江糯糯像是得到了鼓励,继续用着关切的语气。
“叶离姐,就算你因此记恨我,我也得说真话。”
“女孩子啊,就算玩得再花,也得注意身体健康,这种病治起来可麻烦了。”
旁边傅文东满脸鄙夷。
“叶离,离开了我就混成这样了?需要用这种方式赚钱?”
“我真庆幸当初甩了你,才能遇到糯糯这样的清白姑娘。”
啊?清白姑娘?
可她已经在我们科室做过九次处女膜修复手术了。
很少有人能做到九次修复手术,所以对她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