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皆知,秦峥是将门千金沈知意的铁血护卫。
当初为救沈知意,身中数枪,差点丢了性命。
沈知意不顾门第悬殊,执意要与这个把她看得比命重的男人厮守终生。
秦峥也不负她所望,将她宠到了骨髓里、血液里。
婚后沈家突遭巨变,沈知意从云端坠落尘埃,京圈那些墙头草纷纷踩上一脚。
他当众将枪往桌上一拍,一字一句道。
“我秦峥在,沈家便在。她永远是沈家大小姐,谁敢不敬,先过我这条命。”
可就是这样一个爱她的人,此刻正拿着枪杆子对准了她的脑袋。
“给林伯打电话,让他放了乔叔。”
秦峥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带着一丝不耐。
林伯是沈知意父亲临死前给她的最后一只护身符。
是她能在这片圈子里遭遇危险或困难时,全身而退的唯一底牌。
当初沈家遭遇突变,父亲都没有动用这层人脉,只为了保全女儿。
可现在,秦峥却为了一个作恶多端,死不足惜的“乔叔”,逼着她交出底牌。
只因他是乔曼卿的父亲,而乔曼卿是三年前,她在战场上接回来的女孩。
一颗热泪从沈知意的眼睛滑下,红了她的眼眶。
她向秦峥慢慢逼近,一把握住了枪口。
“秦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拿着枪口逼着我要保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知意瞳孔微缩,语气不自觉提高了几分。
“他作恶多端,欺善怕恶,手上沾满了多少无辜鲜血.....”
秦峥手中的枪没有移开,反而逼近了几分,大拇指已经覆在了扳机的按钮上。
“知意,乔叔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去评判,在我们这一行,手上多少沾点鲜血,不足为奇。”
“但是,我必须把曼卿爸爸救出来,我不能食言,毕竟当初她救过我的命。”
又是同样的一个理由,沈知意这些年她都听腻了。
因为乔曼卿救过他的命。
所以他能在两人交颈相拥的深夜,只要乔曼卿一通电话打来。
他便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开,连衣衫都来不及整理。
明知自己对酒精严重过敏,喝一口就会全身起疹、呼吸困难。
他却在得知她生理期不能沾酒时,当着所有人的面接过那些本该由她喝下的酒,一杯接一杯地往喉咙里灌。
沈知意知道,像秦峥这样的人,或许一辈子要困在这份恩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