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想当妈，省得跟你一样怨天怨地，觉得全天下就女儿欠我。」
妈妈脸色瞬间涨红。
张着嘴还要说什么，被高乐晴打断。
「干妈，让他们单独聊聊，这样有感情了，也省得你操心。」
「来，快试试我给你买的大衣。」
高乐晴从包里拿出一件大衣推着妈妈进房间。
还朝她弟弟挤了挤眼色。
朝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男人扫了我一眼，直接翘着腿坐在沙发上。
拿起瓜子磕着，眼睛上下打量我。
「程蔓，原来你长得还不赖。」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安生，好好给你一个家。」
「争取三年抱俩。」
他说着手臂摊开，拍了拍沙发，示意我靠着他坐。
我嘴角勾起。
进了厨房。
「拿什么吃的，赶紧给我尝尝。」
男人朝我手里张望。
我如他所愿从身后拿出菜刀。
「可我不想要孩子，你这玩意也没用，切了吧。」
男人惊恐地瞪大双眼，手里的瓜子朝我扔过来。
人夺门而出。
房里的两人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你做什么？」
看着高乐晴瞪大的双眼。
我笑了笑，晃晃手里的菜刀。
「砍苍蝇呢！可惜，连苍蝇腿都没砍着。」
高乐晴松了一口气。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你和以前一点也不一样。」
是啊，幸好不一样。
幸好我离开家，在外面上学，有了朋友，见识到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是我爸妈那样。
「你把人气跑了，除了吃饭你还能干什么事。」
妈妈穿着新大衣瞪我。
我捏起她衣领上凸出的一根线，吹了吹。
「穿出去逛逛吧，问问他们值不值一万。」
妈妈瞟了眼把头扭到一边不看我们的高乐晴，没有动作。
我扭头进了房间。
和司机约好明天离开。
「妈，我今天回来还有一件事。」
「看蔓蔓对你的态度，还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给你好好养老。」
「当然有我在，你不用担心。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就跟您姓。」
闻言，妈妈一下子哽咽。
「好，真是我的好女儿，没白疼你，不像那个白眼狼。」
高乐晴话锋一转。
「但现在社会经济不稳定，谁没个意外，我就怕我会走在您前面。」
「为了给您一个保障，妈，你看，这个保险......」
我贴在房间门缝听了七八。
不知道妈妈是否答应。
我也不想管。
她自己的选择，什么结果都该自己承受。
「妈，那我弟的事，你看？」
「这简单，那死丫头认死理，晚上让她睡着，叫你弟把她睡了，她醒来哭一哭也就认命了。」
「让她赶紧生一个，当妈了就会懂我了。」
6
为了给我下药，妈妈破天荒的不骂我不进厨房帮忙。
「就你，别说年轻女生看不上，老女人也不会要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