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接回别墅,反手给假千金买了辆法拉利,却指着门口的共享单车让我扫码。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真抠。前天那个煤老板为了求我让祖坟冒青烟,直接送了我一辆运钞车,我都嫌占地方给烧了。]
我那地产大亨的爹,手一抖,雪茄烫了嘴。
假千金哭着要把蕾丝大床让给我,我连连摆手。
[太软了,睡着腰疼。我还是睡停尸房的硬板床踏实,阴气重,养颜,还能顺便镇住那几个不听话的“客户”。]
全家人脸色惨白,惊恐地往后缩。
[好累,昨晚为了缝那个被雷劈焦的僵尸王,针都断了三根,那皮硬得跟铁板一样,废了我好大劲才拼凑完整。]
[我的镇尸符好像少了一张,该不会是贴在刚才进门的保姆背上了吧?]
“噗通”一声,我妈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全家人看着我,牙齿打颤,仿佛看见了活阎王。
1
别墅的大门金碧辉煌,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红色法拉利。
那是给假千金林婉的。
而我旁边,是一辆掉漆的黄色共享单车。
这是他们让我扫码骑回来的。
我爸林宏业站在台阶上,手里夹着雪茄,眼神嫌弃。
“家里车库满了,你就先骑这个,锻炼身体。”
我妈沈兰搂着林婉,一脸慈爱。
“婉婉从小娇生惯养,受不得累,你是姐姐,要多让着她。”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真抠。前天那个煤老板为了求我让祖坟冒青烟,直接送了我一辆运钞车,我都嫌占地方给烧了。]
林宏业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雪茄灰直接掉在了手背上。
他“嘶”了一声,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眼神无辜。
[看什么看?那运钞车里装的是冥币,烧了刚好给地府通通胀,这老登要是想要,回头我给他烧个十辆八辆的。]
林宏业的脸瞬间绿了。
林婉见状,立马眼泪汪汪地走过来,要拉我的手。
“姐姐,你别怪爸爸,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要这辆车的……”
她一边说,一边要把手腕上的限量版手镯露出来。
我侧身避开。
[别碰我,刚摸过尸油的手还没洗呢,这手镯上怎么缠着一股子怨气?哦,原来是刚从死人手上扒下来的,晦气。]
林婉的动作僵住了。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腕,仿佛那上面真的有什么脏东西。
“啊!”
她尖叫一声,把手镯甩了出去。
沈兰心疼地去捡,却被林婉死死拉住。
“妈!别捡!脏!”
沈兰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宝贝女儿发什么疯。
进了别墅,富丽堂皇。
林婉擦着眼泪,指着二楼最大的那个房间。
“姐姐,这个房间阳光最好,床也是刚从意大利空运回来的蕾丝大床,我让给你睡吧。”
这可是她的必杀技,以退为进。
上辈子,我就因为睡了这个房间,被全家人骂贪慕虚荣,抢妹妹东西。
我连连摆手。
[太软了,睡着腰疼。我还是睡停尸房的硬板床踏实,阴气重,养颜,还能顺便镇住那几个不听话的“客户”。]
全家人脸色惨白,惊恐地往后缩。
沈兰捂着胸口,呼吸急促。
我环顾四周,指了指楼梯口那个阴暗的保姆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