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1-23 12:28:02

“你也敢拿自己和母亲比?”

他说话一向很伤人,不过,她已经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围墙,

刀枪棍棒都进不来,

“不配,”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但她此刻是小女子,“我努力向爸爸妈妈看齐,”

窒息感瞬间袭来,江斩月的脸涨得通红,视线开始模糊,却倔强地瞪着他。

她在他眼底看到了滔天的愤怒,像燃烧的野火,可野火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近乎绝望的偏执。

“承砚,”江母惊呼着冲过来,一把拉开他的手,

江斩月踉跄着跌回椅子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江母顺着她的背,声音带着心疼:“乖乖,酒酒不疼……”

她没想到江母会救她,

冰冷的心突然注入了一丝暖意,扑进江母怀里,肩膀不住地颤抖。

江承砚站在原地,手指还残留着触碰她脖颈的温热触感,

眼底的怒火未消。

江瑜坐在一旁,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眼底满是得意。

哼,江斩月,你跟我斗,哥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况书屹则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那是他们的家事,跟他这个外人没关系。

“承砚,你过了,”江父罕见的批评了他,

江承砚坐下,“是,”

“哥哥说的对,你是江家人,没必要卑躬屈膝,”

“女孩子还是要自爱。”江母这番话让她刚温暖的心,又挨了一刀。

一顿饭吃饭并不愉快,

车库里,

“我就先走了,”况书屹跳进他那辆保时捷918里冲了出去,

“有缘再见,战友!”

江斩月拨通了齐靖禾的电话,“车得放你家,”

“行,我在家呢,你骑过来吧!”

昨天看江承砚那架势,这辆车怕是保不住了,还是放外面的好。

往屋里看了看,没动静,应该没出来,趁此机会赶紧走,

可刚出大门拐过第二个弯,她就被硬生生逼停,一辆G63横亘在路中央,

车窗降下,后座男人的身影隐在阴影里,只一双眼,直直锁着她。

“江小姐,请上车。”周一面无表情地挡在她的车前,

“我有车,”她不愿,

“请,”周一根本不给她机会,车门打开,

江承砚坐在车里,欣赏着她娇小的身躯,驾驭着这辆重型机车,

不得不说,很酷!

上车后,她紧挨着车窗,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为零,

但江承砚不会放过她,“胆子变大了,”

他指的是什么,骑车?还是在餐桌上顶嘴?

又不说话了,她试探着说道,“这车是靖禾的,”

言下之意别给弄坏了。

他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眼底深不见底,像酝酿着风暴的深海。

她知道谈判失败了。

“什么时候拿的证?”他在问,

在江承砚的眼皮子底下偷摸着去考了机动车驾驶证,

他生气了,

“我没考证,”实则大一就考了,那个时候和他关系还很好,他也没有这样监视过她。

下一秒,

大手猛地攥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掰向他,

眼底是山雨欲来的暴戾,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危险的灼热。

江斩月浑身一颤,慌得手脚冰凉,那些被他折磨的过往瞬间涌上心头。

“大、大一……大一就考了。”她抖着声音坦白,

江承认伸手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整张脸,饱满的额头,白皙的皮肤,嘴巴有点起皮了,

手指在她嘴唇上反复研磨,她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

“怕我?”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怎么不怕?

江承砚这个人就是掌控一切的魔鬼,

是24小时监视她、不给她半分喘息空间的偏执狂,

当着他的面说不怕,他定会觉得她贼心不死;说怕,又担心他生气,

怪胎!

咬着唇,沉默着,不敢回答。

“嗯?”他非要一个回答,

“不怕……”

他继续盯着她,要原因,

不怕才怪,大变态,找人一天24小时监视她,片刻喘息都不给,

“你是哥……”话没说完,嘴就被捏住,

江承砚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翻涌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戾气,

又一次踩中了他的禁忌,哥哥这两个字是他雷区里的引线。

骤然间腋下一紧,她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腾空抱起,越过中控台时,

下一秒,被重重按在他腿上,宽硕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腰侧,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她的挣扎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距离近得骇人,他身上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强迫她仰起头,两人的呼吸交错缠绕,滚烫的气息打在彼此脸上,带着危险的暧昧。

“是煮给他的?”

黑眸沉沉如寒潭,翻搅着压抑到极致的愠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夫妻情趣?”

他的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视线如同淬了毒的利刃,一寸寸刮过她的脸,带着偏执的审视,仿佛要穿透她所有的伪装。

江斩月用力咬了咬舌尖,铁锈味的痛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不是。”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我自己想喝的。”

在他面前说谎只能真假参半,

她抬眼望他,眼底蒙着一层水光,“我不知道况书屹喜欢,也……也想让你尝尝。”

“呵。”一声低低的讥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不信。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力道忽轻忽重,

得,白装了。

不等她再说什么,他猛地抬手将她按向自己,

温热的唇覆了上来,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舔舐着她干涩起皮的唇瓣。

痒意混合着恐惧在唇间蔓延,江斩月下意识想舔一舔舌头,却像是点燃了引线,使他兴奋起来,

她被吻得几乎窒息,胸口剧烈起伏,直到他终于松开,才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意外的是,江承砚没有再发难,

宽大的手掌抚上她后背,难得放轻了力道,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背轻拍着,动作算不上温柔,

这是个机会。

她撑着起身,问道,“车,怎么办?”

又忙添了一句“要不找人给她骑回去,”

又不说话了,江承砚可真是惜字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