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敢拿自己和母亲比?”
他说话一向很伤人,不过,她已经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围墙,
刀枪棍棒都进不来,
“不配,”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但她此刻是小女子,“我努力向爸爸妈妈看齐,”
窒息感瞬间袭来,江斩月的脸涨得通红,视线开始模糊,却倔强地瞪着他。
她在他眼底看到了滔天的愤怒,像燃烧的野火,可野火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近乎绝望的偏执。
“承砚,”江母惊呼着冲过来,一把拉开他的手,
江斩月踉跄着跌回椅子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江母顺着她的背,声音带着心疼:“乖乖,酒酒不疼……”
她没想到江母会救她,
冰冷的心突然注入了一丝暖意,扑进江母怀里,肩膀不住地颤抖。
江承砚站在原地,手指还残留着触碰她脖颈的温热触感,
眼底的怒火未消。
江瑜坐在一旁,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眼底满是得意。
哼,江斩月,你跟我斗,哥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况书屹则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那是他们的家事,跟他这个外人没关系。
“承砚,你过了,”江父罕见的批评了他,
江承砚坐下,“是,”
“哥哥说的对,你是江家人,没必要卑躬屈膝,”
“女孩子还是要自爱。”江母这番话让她刚温暖的心,又挨了一刀。
一顿饭吃饭并不愉快,
车库里,
“我就先走了,”况书屹跳进他那辆保时捷918里冲了出去,
“有缘再见,战友!”
江斩月拨通了齐靖禾的电话,“车得放你家,”
“行,我在家呢,你骑过来吧!”
昨天看江承砚那架势,这辆车怕是保不住了,还是放外面的好。
往屋里看了看,没动静,应该没出来,趁此机会赶紧走,
可刚出大门拐过第二个弯,她就被硬生生逼停,一辆G63横亘在路中央,
车窗降下,后座男人的身影隐在阴影里,只一双眼,直直锁着她。
“江小姐,请上车。”周一面无表情地挡在她的车前,
“我有车,”她不愿,
“请,”周一根本不给她机会,车门打开,
江承砚坐在车里,欣赏着她娇小的身躯,驾驭着这辆重型机车,
不得不说,很酷!
上车后,她紧挨着车窗,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为零,
但江承砚不会放过她,“胆子变大了,”
他指的是什么,骑车?还是在餐桌上顶嘴?
又不说话了,她试探着说道,“这车是靖禾的,”
言下之意别给弄坏了。
他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眼底深不见底,像酝酿着风暴的深海。
她知道谈判失败了。
“什么时候拿的证?”他在问,
在江承砚的眼皮子底下偷摸着去考了机动车驾驶证,
他生气了,
“我没考证,”实则大一就考了,那个时候和他关系还很好,他也没有这样监视过她。
下一秒,
大手猛地攥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掰向他,
眼底是山雨欲来的暴戾,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危险的灼热。
江斩月浑身一颤,慌得手脚冰凉,那些被他折磨的过往瞬间涌上心头。
“大、大一……大一就考了。”她抖着声音坦白,
江承认伸手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整张脸,饱满的额头,白皙的皮肤,嘴巴有点起皮了,
手指在她嘴唇上反复研磨,她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
“怕我?”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怎么不怕?
江承砚这个人就是掌控一切的魔鬼,
是24小时监视她、不给她半分喘息空间的偏执狂,
当着他的面说不怕,他定会觉得她贼心不死;说怕,又担心他生气,
怪胎!
咬着唇,沉默着,不敢回答。
“嗯?”他非要一个回答,
“不怕……”
他继续盯着她,要原因,
不怕才怪,大变态,找人一天24小时监视她,片刻喘息都不给,
“你是哥……”话没说完,嘴就被捏住,
江承砚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翻涌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戾气,
又一次踩中了他的禁忌,哥哥这两个字是他雷区里的引线。
骤然间腋下一紧,她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腾空抱起,越过中控台时,
下一秒,被重重按在他腿上,宽硕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腰侧,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她的挣扎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距离近得骇人,他身上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强迫她仰起头,两人的呼吸交错缠绕,滚烫的气息打在彼此脸上,带着危险的暧昧。
“是煮给他的?”
黑眸沉沉如寒潭,翻搅着压抑到极致的愠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夫妻情趣?”
他的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视线如同淬了毒的利刃,一寸寸刮过她的脸,带着偏执的审视,仿佛要穿透她所有的伪装。
江斩月用力咬了咬舌尖,铁锈味的痛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不是。”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我自己想喝的。”
在他面前说谎只能真假参半,
她抬眼望他,眼底蒙着一层水光,“我不知道况书屹喜欢,也……也想让你尝尝。”
“呵。”一声低低的讥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不信。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力道忽轻忽重,
得,白装了。
不等她再说什么,他猛地抬手将她按向自己,
温热的唇覆了上来,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舔舐着她干涩起皮的唇瓣。
痒意混合着恐惧在唇间蔓延,江斩月下意识想舔一舔舌头,却像是点燃了引线,使他兴奋起来,
她被吻得几乎窒息,胸口剧烈起伏,直到他终于松开,才瘫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意外的是,江承砚没有再发难,
宽大的手掌抚上她后背,难得放轻了力道,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背轻拍着,动作算不上温柔,
这是个机会。
她撑着起身,问道,“车,怎么办?”
又忙添了一句“要不找人给她骑回去,”
又不说话了,江承砚可真是惜字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