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1-23 12:30:10

话音刚落,他忽然转头看向江承砚,语气里掺了点复杂的佩服:

“说真的,你妹妹这技术是真不错,反应、控速都够劲,要是去练一练,当个职业赛车手都绰绰有余!”

“职业赛车手?”

江承砚眸色一沉,像是瞬间想到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阴鸷。

他没接齐骁的话,径直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拨通一个号码,对着那头吩咐下去。

电话挂断,他抬眼看向还在震惊的齐骁:“齐靖禾最近刚提了辆机车,她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

“她连驾驶证都没考下来,对这些东西向来不感冒。”齐骁随口说道,“估摸着买回来纯属图好看。”

“你对她太纵容了。”江承砚话是这样说,可心里已经有了底。

齐骁耸耸肩,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护短:

“还能怎么办?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不宠着难道让别人欺负?”

这话是在点他。

他选择性忽视,只一味地盯着屏幕里疾驰的车,眼底翻涌着无人察觉的风暴。

江斩月的性子,看似柔软,实则倔强,一旦下定决心要做什么事情,就会用尽所有办法,

“五年了,,她似乎想不起来了,”齐骁试探着说道,“实在不行就算了吧,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的,”

江承砚将烟碾灭,“我不信缘,偏要强求。”

这边,

那二人离开了客厅,不一会儿齐靖禾跟江斩月也回了房。

刚踏进门,齐靖禾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骤然绷紧,

“是江承砚!”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却没有半分迟疑,字字凿在江斩月心上。

江斩月站在原地,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这段关系,肮脏得让她喉咙发紧,实在难以启齿。

齐靖禾心头一沉,上前一步便扯下了她身上穿的自己的毛衣,

露出的肌肤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从纤细的脖颈蔓延至胸口,腰间更是交错着深浅不一的印记,

是新鲜的,今天她从那里跑出来,紧接着江承砚就追了出来,

无需多言,一切已然明了。

“他怎么敢的?这个畜生!”齐靖禾的吼声里带着滔天的怒意,眼眶瞬间红透,

那愤怒太过纯粹,太过汹涌,反倒让江斩月愣住了,

她以为,任何人知道了这段关系,都会对她露出嫌恶的眼神。

毕竟她和江承砚天差地别,没有人会觉得这段关系是他的错,

这世间的看法对女人本就不公平,

齐靖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语气急切:

“走,我带你去找我叔叔!他在纪委,我们现在就去告他强奸,让他付出代价!”

忍了这么多年,眼下突然有人要为自己主持公道,她没憋住,眼泪翻涌着流下来。

但理智还在,她伸手拦住了齐靖禾,摇了摇头,

“靖禾,没用的。”

“江家虽是商贾,可这么多年在宁城盘根错节,背后牵扯的势力远比你想的复杂。”

“你们齐家是体制内的,贸然掺和进来,只会引火烧身,我不能连累你们。”

“那你怎么办?”齐靖禾红着眼,

“要不然你嫁去我家?我让我哥娶了你,到时候江承砚再想动你,也得掂量掂量齐家的分量!”

江斩月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存心给你哥找不自在啊,没事,我会想办法的。”

“酒酒……”齐靖禾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哭声闷闷地传来,温热的泪水浸透了她的发丝。

江斩月僵在原地,感受着她怀抱里的温度,却觉得浑身冰冷。

她抬手,想拍拍她的背说些安慰的话,手指却重得抬不起来。

“眼下,我有件事的确需要你帮忙,”

江承砚今天那么快就判断出自己在哪儿,可能是手机里被安了定位,她得提前做准备了,

“你哪天抽空悄悄帮我买个新手机,别让任何人知道,”

齐靖禾也猜到了她的目的,“行,”

佣人上来叫她们用餐,两人换了衣服匆匆下楼,

齐骁接了通电话得赶紧回去一趟,临走时把齐靖禾给强行拉走了,

“酒酒,我的车就先放这儿,你哪天有空了再给我开过去。”

江斩月知道,齐靖禾这是在给她找理由摆脱江承砚的监视,

“好,”江斩月点了点头,

再不舍也只能目送着靖禾离开。

饭桌上,

江瑜眼珠子轱辘一转,江斩月一看她,就知道又憋着让人生疼的坏主意。

江母瞥了眼沉默的江承砚,算盘落空的不甘写在脸上,

话锋直逼:“你觉得靖禾这孩子怎么样?”

“母亲该问她。”江承砚抬眼,墨色瞳仁里没半分温度,视线轻飘飘落在对面的江斩月身上,“我与齐靖禾,不熟。”

“那齐骁你总熟吧?你们从小玩到大。”

江母不依不饶,语气里带着试探的急切。

江承砚没应声。

“他对你妹妹评价如何?”江母往前逼了半步,话里的期许几乎要溢出来。

“江瑜性子太急,齐骁不喜。”他淡淡开口,像淬了冰。

“你这孩子!”江母沉下脸,带着几分愠怒,“酒酒的婚事已经定了,你做哥哥的,也该为自己亲妹妹的终身大事上点心!”

江承砚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江斩月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眼里,从来只有利益。”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若是江母不介意,江瑜也能拿去联姻。

“说什么胡话呢!”她自己也知道江瑜这性子,实在是配不上齐骁,

江斩月坐在一旁,听着江母轻描淡写提起自己的婚事,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那桩被强加的婚约,如今却成了饭桌上随意谈论的筹码。

江瑜本想开口嘲笑她的狼狈,视线却骤然被钉在江斩月的后颈,

白皙的肌肤上,横亘着几道情动时留下的吻痕,

江瑜心里咯噔一下。

她比谁都清楚,江斩月有多讨厌况书屹。

订婚前夜,她甚至在江承砚面前哭得发抖,卑微地求他解除婚约,

她怎么可能让况书屹碰自己?

一个恶毒的念头瞬间窜入脑海,江瑜勾起唇角,笑得阴恻恻:

“她想必是要谢谢哥哥的,毕竟给了她一段天赐良缘。”

“你什么意思?”江斩月蹙眉,脑子飞快过了一遍,没想通她这话的含义。

“你跟况书屹都浓情蜜意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昨天早上的糖水?

她抬眼看向江承砚,只见对方眼里堆积着怒气,

“还在这儿装模作样?”

江瑜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不等江斩月反应过来,猛地抓起桌上的湿毛巾,手腕用力,狠狠按在她的脖颈与胸口!

“啊——!”

粗糙的毛巾摩擦着娇嫩的肌肤,

江斩月下意识想推开,却被江瑜死死按住肩膀,指节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江瑜咬牙切齿,遮瑕被擦掉了,脖子上,锁骨处交错的红痕蜿蜒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