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心酸的呢,她早知道会有这天的。
她和贺敛洲不会有未来。
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他和别的女人相亲,甚至订婚、结婚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就是她有一天也可能会迫于压力嫁给一个合适的男人。
浴室里水声淅沥。
突然,卧室门咔嚓一声轻响,南枝下意识抵紧浴室的门。
还没来得及发力,门就被一只大手用力推开,随后轻轻一挤就挤了进来,合上门落了锁。
紧接着,那只格外有力的大手掐住南枝的腰,将她压在玻璃门上。
“生气了?”
鼻尖是贺敛洲身上特有的冷香味,雪松间夹杂着淡淡的檀香,缭缭绕绕,沁人心脾。
南枝用力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她赤裸着身体,身后是冰冷的玻璃门,身前是他滚烫的身躯,两种极致的温度让她轻轻颤抖着。
“没。”她瞥头,移开目光,“你不是去相亲了吗?”
贺敛洲抬起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脑袋掰回来。
浴室里水汽朦胧,衬得他更加高大,投下一大片阴影,牢牢将南枝笼罩住。
他低下头,气息迫近,眼神幽暗,“吃醋了?”
吃醋倒不至于,只是一想到他放了自己的鸽子,去见另一个女人,心里总归是不舒服。
南枝抿着唇,眼神倔强地瞪着他,一言不发。
可一点也不像瞪,她耷拉着眉眼,反而像受尽委屈的兔子,气鼓鼓的有些可爱,贺敛洲喉骨微滚,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嘴唇就压了下来。
抵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横冲直撞,攻城掠地。
滚烫,炽热,充满掌控欲。
“嗯!”南枝嘴里发出低声,她试图挣脱,可贺敛洲整个人将她抵住,急眼之下,一口咬住贺敛洲长驱直入的舌头,推开他,手背用力地擦着自己的嘴唇。
这样的动作,刺了一下贺敛洲的眼睛。
她擦得很用力,被亲吻后娇艳的唇像沁血一般,随后长睫一颤,豆大的泪珠从眼眶中滚出,砸了下来。
南枝犟得不肯眨眼,两颗清润的黑眼珠像被浸泡在水里的珍珠。
贺敛洲目光微幽,抬手替她擦去眼泪,“哭什么,又不是不要你。”
又不是不要她?
他打算怎么要她?
和别的女人结婚,然后像现在这样,将她偷偷摸摸养在外面,起了兴致就来逗弄一番?
贺敛洲要说什么,去拉她的手,南枝往后一躲,随后将人往外面推,“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他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南枝的手腕纤细,贺敛洲一只手就能扣住她两只细腕,压到墙上。
“枝枝——”他开口,话音未落,被招呼到脸上的一巴掌打断了。
声音清脆,在浴室里格外明显。
两个人都愣住了。
男人薄唇轻抿,脸颊到下颌线紧绷出一条冷硬的弧度,漆黑的眸光幽深,倒映着眼前有些仓皇的南枝。
他不笑的时候,周身气息冷冽,有种风雨欲来的冷峭。
南枝缩回手,有些心虚,声气弱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
浴室里氛围凝结。
南枝待不下去了,他不走她走。
她埋头拧门把手,正要从缝隙里挤出去时,就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气,随后整个人又被扯回浴室里,压在门上。
贺敛洲的神色软了些,他低下头,在她唇上碾磨了一下,“没按约定去接你,是我不对,别生气。”
“至于封菱妙,南枝,我没看上她。”
“什么意思?”南枝表情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