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看对眼,不喜欢,不打算和她有什么发展的意思。”
“那你……”南枝掀起眼帘看向他,“你为什么没看上封菱妙,你看上谁了?”
“我为什么非得要看上谁,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裤子脱了谁都能干?”贺敛洲的眼神再度变暗,抬手掐住南枝的脸。
“可是……”南枝的嘴巴被迫嘟了起来,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出一个所以然来。
“没什么可是的,别想太多。”
贺敛洲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打开花洒,将沐浴露抹在浴花上,揉搓出一堆泡泡,仔细地全擦在南枝的身上。
南枝不是很能适应,抓住他的手。
“别动。”他垂着眼,神色认真。
南枝总感觉他是在洗什么精致的礼物,只要洗干净就能大吃特吃。
不出所料,洗着洗着,贺敛洲忽然将她用力按压进怀中,深色的西装裤顿时晕开一大片水痕,白色的衬衫也浸了水,半透,将上身完美的肌肉轮廓凸显出来。
“你——”浴室里翻滚着热潮。
南枝太熟悉他的变化,腰间硬邦邦的金属皮带扣硌得她心慌,她别开脸,气息不稳。
贺敛洲又将人扭回来,薄唇紧贴而下,声音低哑,“我确实不是那种人,但裤子脱了我只想干你。”
这话说得直白又混球,南枝的脸腾一下烧了起来。
侵略性的吻落下来,南枝被压迫得喘不过气。
贺敛洲追逐着她的嘴唇,落在她脸上的眼神犹如窥探猎物的猛兽,因为欲望,眼尾的小痣都变得猩红,滚烫的呼吸灼得她浑身发热。
“贺、贺敛洲。”南枝断断续续地喊他。
他咬着她脖子抬眼,就听到南枝说:“我生理期来了。”
贺敛洲不信。
掐在胯骨上的手往下摸了一寸。
然后低头看一眼,脸色彻底黑沉下来。
南枝笑出声来,眼角眉梢都是得逞的狡黠。
她进浴室的时候就有点不舒服了的,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刚刚好在差点按捺不住之前。
“你故意折腾我。”贺敛洲眼底带着阴沉沉的欲。
连续两次在关键时候叫停,他快憋废了。
“我没有。”南枝嘴硬。
触及她眼里明媚的狡黠,贺敛洲嗤了一声,用力抓住她的手,施加了些力道。
那样清晰地靠着她,低低的,在她耳畔喘着气,“忍不住了,打个招呼放过你。”
不同寻常的温度烫得南枝浑身一颤,抬起颤颤巍巍的睫毛看向他,又羞又恼,“你……混蛋!”
“唔……”南枝来不及反应,嘴唇就被贺敛洲堵住了,紧接着,整个人陷入天昏地暗中。
她知道他在床事上向来荒唐,没想到还能这样荒唐。
结束后,南枝瞳孔都静止不会动了。
整个人软趴趴的,目光呆呆地看着他。
嘴唇上还有挥之不去的炽、热。
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充斥着他的味道。
贺敛洲拿起大块的浴巾给她擦干净,然后将人包裹起来,终于餍足,唇角勾着坏笑。
“混蛋,别碰我。”南枝嗓子有些哑,偏过头不想和他说话。
勉强吃饱的混蛋性子好极了,将她抱出浴室放到床上,耐心地给她穿好睡衣,在软白的脸颊上啄了一口,“等我一下。”
他刚出门,南枝就抱着头在床上滚了一圈。
该死的。
她今天是想和他分了得了的,怎么被他两句话就哄好了。
还……
贺敛洲拿着电吹风,端着一杯温水进来,见状直接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坐好,举着水杯凑到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