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乖乖回来了。”
叶母林然赶紧扔下严骁上去迎接自己的宝贝女儿,叶正泽嘴角抽了抽,口嫌体正直。
“妈妈。”
叶听欢跟林然来了个拥抱,严骁几不可察的蹙了蹙眉。
跟妈妈抱完,又要去抱爸爸,严骁适时说了一句,“听说城南新开了家粤菜馆,今天刚好有时间,你要不要去试试?”
“啊?”
叶听欢果然被转移了话题,“今天不行啊,我约了程絮。”
“嗯。”
本来他也没想特地带她去吃,下午约了朋友谈事,如果她想去,晚上吃饭就定在那边。
中午林然准备了丰盛的饭菜,但是吃饭之前严骁就离开了,他不喜欢这种温馨的氛围,极其不适应。
叶听欢才不管他,把严老爷子请了过来,然后大快朵颐。
“还是妈妈做的饭最好吃。”
严老看着自己心仪的孙媳妇儿,笑的见牙不见眼,试探道,“欢欢谈男朋友没?”
“咳咳咳……”
“咳咳咳……”
“咳咳咳……”
一家三口同时被呛到,弄得老爷子也跟着尴尬的轻咳两声,“我是说错什么话了?”
“没有没有。”
叶正泽赶紧摆手,“严叔,我们一家三口口味重,同时吃了辣椒,辣到了。”
严老目光来回在一家三口身上搜寻,无果,继续道,“将来要是谈朋友了,记得带回来给爷爷看看,长得要是没有你骁哥好看,爷爷可不同意。”
“……”
叶听欢嘿嘿一笑,“爷爷,那您是让我孤独终老的节奏。”
放眼整个海城,只要有严骁出现的地方,周围人便都成了点缀。
190的身高往那一站便有鹤立鸡群之感,令顶流不及的神颜,令超模汗颜的身材,气质出尘,气场强大,除了不会笑,外在毫无缺点可言。
试问,什么样的男人能超越他?
严老被叶听欢的话无形取悦,“要不你再等他几年,如果三十岁他还不肯成家,爷爷就做主把他绑了扔到你床上,怎么样?”
餐厅里一片寂静,接着不出意外又是一片咳嗽声。
这老头是不是知道点啥啊?
他们算计人家孙子的事是不是漏了?
做贼心虚的一家三口默默低头吃饭,又给老爷子整不会了。
看来,他的孙子万人嫌呢。
也是,谁家好好的姑娘愿意跟个冰块过日子,受虐狂吗?
尤其眼前这个,叶家两口子一个医学教授,一个海大文学教授,正经八百的书香门第,把女儿养的极好。
欢欢从小就懂事,不骄不躁。
长大了更是招人喜欢,长得漂亮热情好客,又孝顺长辈。
这么好的姑娘人家父母怎么可能愿意给他家冰块暖被窝?
知根知底有时候也不好搞啊。
唉……
程絮相亲的咖啡馆对面是一座茶楼,严骁正在跟朋友谈事。
严家是做医疗器械发家的,海城最大的私立医也是他家开的。
名副其实的富三代。
而且努力上进,身边从不缺仰慕者。
正事谈完霍扉放下茶杯戏言,“孤独终老是什么滋味,五十年后你可以出本书,我拜读一下。”
除了谈工作,严骁平时话很少,尽管跟霍扉二十年的交情,私事也很少谈。
“这个可以有,你好好活着。”
“……”
霍扉被气笑,好友不交女朋友,没有女伴,传出去其实他挺没面子的。
因为他们都说严骁是个断袖。
还曾怀疑过霍扉是0。
如果他一直单身,他这个好朋友可能就变成好基友了。
霍扉喝了杯茶的功夫,再抬头就看到严骁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窗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对面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西装革履有些眼熟,女的他认识,严骁的小青梅。
叶听欢,以前他去老宅的时候经常见。
严骁这个人从来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所以一旦他有了异常的情绪,哪怕再细微,他都能察觉到。
正如此刻。
“老严,你对欢欢是不是……嗯?”
“欢、欢?”
严骁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蓦地冷了下来,犀利的眸子随着话落看过去时,霍扉瑟缩了一下,打着哈哈道,“小青梅,是我僭越了。”
男人冷哼一声,起身便走出了茶楼。
霍扉摸了摸鼻子,赶紧跟上,有好戏不看王八蛋。
叶听欢也很苦恼,程絮那个死丫头居然一下子放了他们两个人的鸽子。
她赶鸭子上架留下来,跟人家男方解释。
“不好意思王先生,程絮她今天临时有事来不了,让我跟你道歉。”
好巧不巧,这个王宾在严骁的企业做高管,长得不错,三十岁算是事业有成。
程絮什么样他不知道,反正他对眼前这个女人挺满意,颇有点一见钟情的感觉。
“叶小姐,你有男朋友吗?”
“啊?没,没有啊,怎么了?”
王宾笑道,“有缘千里来相会,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叶小姐愿意试着跟我交往吗?”
肯定不行啊。
别说王宾不是她喜欢这挂的,就算是,她也不能这么做啊,程絮是她死党,撬墙角这种事她可做不来。
王宾就算对她有意思,也不该这个时候表白,至少跟程絮把话说清楚吧?
还没等叶听欢拒绝,有人便替她先发了声,“她不愿意,王主管可以收心了。”
“严总!”
王宾猛的站起身,看到严骁那一瞬间,额头就渗出了冷汗。
不光是因为严骁强大的气场,能坐到这个位置都是人精,他听得出来,两人关系不一般。
怕是踢到铁板了。
严骁睨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叶听欢身上,“相亲?”
“没……”
“不是说跟程絮约了?”
“我……”
“叶听欢,你学会撒谎了。”
“不是……”
“闭嘴。”
严骁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也不想听她的解释,沉声道。
“还不走?”
说完便大步离开了咖啡馆。
叶听欢下意识跟了上去,在心里已经把程絮骂了一百遍。
惹怒了这个活阎王,她的腰怕是要保不住了。
王宾付了钱往外走,恰好撞上霍扉揶揄的目光,他不耻下问,“霍总,严总和叶小姐是什么关系,我还有希望吗?”
霍扉眼中闪过坏笑,“兄妹。至于希望,事在人为。”
王宾显得有些激动,“多谢霍总提醒。”
严骁面无表情,开着车一路飚到“炮所”,叶听欢不敢下车,她记得上次只是跟一个男同事拼桌吃饭,被他意外撞见之后,那天晚上她被做了一整夜。
惨无人道。
这次更离谱,被误会相亲。
说起来两人只是炮友的关系,她不该这么怕他,但让人无语的是,严骁他非常清楚自己的立场,从不会在言语上揪着不放,只会身体力行让你怀疑人生。
“下车。”
叶听欢抖了抖,陪笑道,“骁哥哥,今天我有点不舒服,来……那个了。”
严骁,“你的很准,每月十八号,今天是八号,你确定提前十天?”
“我……”
“那走吧,去医院检查一下,这种事可大可小。”
叶听欢急忙下车,“我记错了,没来,刚才只是有点肚子疼,我以为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单元门上了电梯,当电梯抵达十六层开门的那一刻,叶听欢抓住机会便跑了出去,然后快速用指纹解锁想要躲进屋子里,但是她快,严骁更快。
一只黑色的纤尘不染的皮鞋伸了进来。
男人声音很冷透着不悦,“叶听欢你想清楚了,今天若是不让我进门,那我们的关系就止步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