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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静漪二话没说就去了。
可没想到,到达制药考核现场,还没等进去,她就在门口碰到了乔安然。
无数媒体镜头正对着乔安然,弹幕上满是各种谴责她的声音。
她一看到宋静漪,猛地上前拉住她的手:“宋小姐,你既然答应教我制药,为什么要教我制害人的药?现在我用你教的方法制药,试药师却中毒了,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说法。”
宋静漪着急进去看中毒的病者怎么样了,无意跟乔安然在这掰扯。
却被乔安然紧拉着手不放。
她厉声道:“我是教过你几天制药,但是你从来不认真学,明知道自己学艺不精,还要出来害人,你要我什么说法!”
她猛地挥手,乔安然摔倒在地。
不远处有个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安然!”
是陆沉洲来了。
他今日是有例会的。
在宋静漪的印象里,每逢例会,不论发生什么,陆沉洲从不缺席,这次,却为了乔安然,破了例。
宋静漪只在心底苦笑了声,面上毅然决然地朝里走。
却被陆沉洲一把拉住手腕。
男人看着她的眼中带着薄怒。
乔安然在他身后轻泣:“宋小姐,我也不怪你,我知道你虽然有首席制药师的名头,但实际上没有那个能力,不然不会连我老家一个无名小卒都能治疗的病,你却治不好。”
她这话完全是在颠倒黑白!
但她来不及和他们争辩,挣脱开陆沉洲的手,急匆匆地赶进去。
她进去的时候,中毒的试药者已经被救醒了,她松了口气。
而后主办方邀请她来抉择考核通过者。
宋静漪花了两天时间,认真看了几位考核者考核的全过程录屏,最后秉持着公平公正的态度决出通过者。
本以为此事到此为止。
可谁知向主办方递交最终考核通过名单后,她回到家,陆沉洲竟然也在家。
“静漪,这次舆论闹得很大,安然她现在每天都被挂在网上骂。”男人比她高一个头,站在她跟前,压迫感十足。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宋静漪听到这话不由感到可笑。
他心疼乔安然就算了,难不成是要她也跟着一起心疼?
陆沉洲静静地看着她:“安然她性子向来敏感脆弱,你不一样。”
“所以呢?”
“你出面直播承认是你的制药水平有限,并且因为羞愧甘愿放弃首席制药师的身份。”陆沉洲一顿,避开宋静漪受伤的眼神,垂下眸,“这次过后,等凝凝的病治好,我会将他们母子俩送到国外,你研究所那边的工作干不下去了也没关系,我会养你,我俩好好过日子。”
宋静漪闻言鼻尖一酸,只觉得无比讥讽。
陆沉洲也清楚,只要她替乔安然顶了罪,整个制药界就再也没有她的位置,她辛辛苦苦打拼多年的事业将会受到重创。
可哪怕如此,陆沉洲仍然让她去替乔安然顶罪。
“我不会同意的,我马上就要走——”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宋静漪的话。
陆沉洲只看到了个来电提醒,便立马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个陌生的声音——
“请问您认识乔安然小姐吗?她因为承担不住网上的骂声在家中自杀,刚被送到医院来,现在还在icu里抢救。”
陆沉洲面色大变:“你们是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来!”
匆匆挂断电话,陆沉洲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宋静漪,你没得选,我记得叔叔阿姨临终前是葬在了怡乐山上,如果明天之前我没看到你的直播澄清,我就去好好‘慰问’他们!”
陆沉洲竟然拿她已故爸爸妈妈来威胁她!
“你敢!?”
“你可以试试。”陆沉洲转身就走,宋静漪跟在他身后试图拉住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宋静漪一时没站稳,酿腔几步,额角重重地磕在了桌沿,丝丝鲜血溢出。
可陆沉洲离开的脚步不停,大踏步离去。
宋静漪悲凉一笑,前所未有的心寒。
她知道,陆沉洲是真的说到做到,她赌不起。
她不能拿爸妈来赌!
当天晚上,她就开直播澄清。
“乔安然的制药技术是我教的,是我学艺不精,害她练出了个毒药,我配不上首席制药师这个称号。”
宋静漪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出的这段话。
弹幕上铺天盖地都是骂声。
宋静漪关掉了直播,疲惫深深笼罩着她。
门铃突然响起突然响起——
“请问宋静漪小姐在吗?有人举报你涉嫌故意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