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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书?”陆沉洲盯着宋静漪,一字一句从唇缝挤出来。
宋静漪闭了闭眼:“陆沉洲,我们离婚吧。”
话说出口,她想过无数种陆沉洲的反应,可唯独没料到。
片刻后男人无奈叹气,一副你又在无理取闹的模样。
“宋静漪,你不好好给凝凝制药,还雇歹徒毁安然的脸,我只是罚你在马场里关几天已经是便宜你了,你还有什么大小姐脾气要发?”
宋静漪被他说得面色一白,本就虚弱的身体摇摇欲坠:“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陆沉洲勾起一个微嘲的弧度,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一道手机铃声打破了这阵沉默——
“沉洲,我在我老家找到了个医生,他说凝凝的病他有办法!”电话那头,乔安然的喜悦溢于言表,“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
陆沉洲面上也浮现出笑意:“当然,我马上过来。”
他拿起外套出门,门口处,他警告似的回头看了眼宋静漪:“凝凝的病有救了,我最近会比较忙,你自己乖点,别做。”
话落,头也不回地离开。
寒风从门缝里窜了进来,冷得宋静漪一哆嗦。
她苦笑。
从文件袋里拿出离婚协议书,在上面签上了字。
接着,又拨通一个号码:“老师,您上次说的去带前线的学徒,我答应了。”
那头的人很是惊讶:“你想好了?前线很危险的,随时要做好丧命的准备。”
宋静漪点了点头,眉眼坚定:“我想好了。”
“那好,我把你的名字报上去,一个月后出发。”
此后三天,宋静漪都没有再见到陆沉洲。
直到三天后,宋静漪收到了陆沉洲的消息——
【来趟我公司,我在办公室等你】
宋静漪答应了。
到了陆沉洲办公室,才发现乔安然也在。
二人一坐一站,举手投足间都彰显出亲密。
宋静漪眼中一刺,迅速低下头。
“安然想考个制药的证,你来教教她。”陆沉洲语气不容拒绝。
宋静漪清楚他不会允许自己拒绝,疲惫应下。
此后一周时间,她都在教乔安然制药。
她教得认真,可乔安然不是“不小心”把滚烫的水打翻在宋静漪的身上,就是“不小心”把玻璃试管打碎,玻璃碎渣溅到宋静漪手上,到最后,宋静漪的手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烫伤和割伤。
“不小心”的次数多了,宋静漪也知道了她是故意的,带着薄怒和她争辩:“乔小姐,如果您不愿意我来教你,可以直接换人!”
可谁知她这话一落,乔安然当场哭出了声。
“宋静漪,你又干什么!?”
刚开完会,一过来就看见这一幕的陆沉洲一把将乔安然护在身后,面色不善:“你又欺负安然,是还想被关进马场吗?”
宋静漪心中无比哀痛。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陆沉洲不分青红皂白护着乔安然了。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的辩驳,只因她终于明白。
不论多少次,陆沉洲都只会站在乔安然那边。
“我教不了。”
她只甩下这句话,径直离去。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就在她拒绝继续教乔安然的第二天,乔安然竟然自己偷偷报名了制药师考试。
她一点制药的常识都没有,试药师吃了她的药直接中毒昏迷。
而与此同时,宋静漪接到制药局官方电话,请求她到现场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