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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A大张振华教授——大半夜为什么要摸我的小手？》
这行加粗的黑体字，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礼堂里轰然引爆。
死寂之后，是控制不住的哗然。
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瞬间骚动起来，交头接耳声汇成一片嗡嗡的巨响。
前排的校长、院领导和专家教授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砰！”
张振华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面前的水杯被打翻，温热的茶水浸湿了他名贵的西装裤。
他指着我，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
“诽谤！这是恶毒的诽谤！”
他的声音尖利，划破了整个礼堂的空气。
“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子给我带下去！”
我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握着话筒，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张教授，我的论文，全文共计十八万字，基于我读研三年期间，所记录的所有录音、录像、照片，以及李倩等多位同学提供的证词写就。”
“参考实证三百二十条。”
我顿了顿，将问题精准地抛了回去。
“请问，您指的‘诽谤’，具体是哪一页，哪一句？”
台下的李倩，尖叫着站了起来。
“胡说！她的电脑和手稿都被毁了！这个U盘一定是假的！是她为了陷害老师伪造的！”
我没有理她，只是平静地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模糊的音频，从音响里传了出来，是张振华油腻的声音。
“......其他学生都挺懂事的，沈依啊，你也要学会变通......”
音频播放的同时，PPT上出现了一张打了厚码的截图。
截图里，李倩的微信头像，正对着一个备注为“张宝贝”的人，发送了一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现场彻底失控。
媒体区的记者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闪光灯疯了一样亮起，快门声响成一片。
校长铁青着脸，一把夺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
“今天的答辩，到此为止！”
“关于沈依同学反映的问题，学校将立刻成立专项调查组，进行严肃核查！”
“所有相关师生，必须全力配合调查！”
张振华面如死灰，被两名校领导一左一右“请”离了现场。
我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平静地拔下U盘，走下了讲台。
周然冲过来，紧紧抓住了我冰冷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