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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时没给导师摸小手,我被针对了三年。
好不容易熬到毕业,结果开题报告被驳回了36次。
我托关系,求人,甚至下跪......
最终重写18次才堪堪写完论文。
结果论文答辩当天,却没过审。
“小依啊,没老师点头,就算二次答辩,你照样过不了。”
张振华阴毒的话缠绕在我耳边,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早就被反复修改的论文折磨到重度抑郁,当晚便跳楼自杀了。
我倒在血泊中,看着张振华绕过我的尸体,开着奔驰疾驰而过。
这一刻,我后悔自杀了。
再睁眼,我又重生回到论文被毙当场。
......
“垃圾玩意!重写!写不好就延毕吧。”
论文被张振华劈头盖脸砸我脸上,男人唾沫星子直喷过来。
可坠楼的失重感,还在骨髓里尖锐颤抖。
我一时怔愣,指尖死死掐进大腿的软肉,目光却扫过张振华讥诮的嘴角,扫过一排评委漠然的脸。
嘶....
疼,真疼。
一瞬间,我真确意识到,我重生了。
重回了毕业论文答辩现场,
被张振华当众羞辱的这一刻。
上一世,只因为入学时,我这个长得好看的贫困生没让他“摸小手”。
读研三年,我被张振华无休止地打压、刁难、折磨。
好不容易熬到毕业,光一个开题就被他驳回三十六次。
我花钱,找人,求学校,甚至给他下跪。
论文重写了十八次,最终写完。
结果论文答辩只给我“59分”,就是不让我过审。
他面上惋惜着让我二次答辩,却私下对别人嘲讽,说让我这辈子都别想毕业。
我被折磨疯了,当晚从这栋楼一跃而下。
可我死了,他却依旧风生水起,名利双收。
凭什么。
既然重来一次,凭什么死的人不能是他!
恨意在胸腔里翻江倒海,可再抬头时,我脸上只剩下一片温顺。
甚至挤出一个卑微的笑:“老师,对不起。”
“我想......我想换个选题,这个确实写得太差了,配不上您的指导。”
张振华明显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倔强的我,这次竟然这么快就服软了。
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嗤笑:“换?就你?你能换出什么花来?”
我像是没听出他的嘲讽,
畏畏缩缩从包里,拿出一份手写的提纲递给他。
这是我前世熬了无数个通宵,准备的备用选题。
选题新颖,论据充实,只要写出来,绝对是优秀论文的水平。
上一世,这份提纲被他轻飘飘地否了。
我知道,这次他同样不会给我过。
不过没关系,我的目的,本就不是这个。
真正要写什么,我心里已经有了另外一个,绝妙的主意。
张振华不耐烦地接过提纲,随意扫了几眼,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选题......倒像点样子,谁帮你弄的?”
我垂下眼,声音细若蚊蝇:
“没......没人帮我,是我昨晚做梦......梦见我太奶了,她托梦给我,说我写这个就能过。”
这话一出,整个答辩室都安静了一瞬。
张振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像是吞了苍蝇。
“胡闹!”
猛地把提纲扔回我脸上,他厌恶地皱眉,却又顾及面子:
“行啊,既然你太奶都发话了,你就写!下周一交初稿,五万字!”
“交不出来,以后就别来了。”
捡起散落的纸张,我如获至宝般抱在怀里,连连点头:“谢谢老师!谢谢老师!我一定好好写!”
回到宿舍,我反手锁上门,立刻摊开两张白纸。
左边,是那份用来敷衍张振华的太奶托梦提纲。
右边,才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一份真正的大礼。
笔尖在纸上飞快移动,我已经能想象到,当这份真正的论文公之于众时,张振华那张伪善的脸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我要藏好,一直藏到最后。
藏到二次答辩那天,当着全校人的面,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而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宿舍门被猛地推开。
室友李倩端着水杯,斜着眼瞥见我桌上的纸页,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才女沈依吗?被导师骂回来加班了?”
“早说你让你服个软不听,非要死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