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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颈伤口感染,我被哥哥紧急送进医院急救。
醒来时,病床前围了三个人。
脸色铁青的哥哥、强装镇定的林芷薇,还有满头大汗的店长。
店长一个劲地鞠躬道歉,拍着胸脯说愿意赔偿所有损失,连后续的皮肤修复费都包了,说个没完。
可我一句都听不进去,目光落在林芷薇身上。
想到她阻止救我的模样,就恨得牙痒痒。
哥哥心领神会,直接掏出手机点开录像,怼到林芷薇脸上,语气冰冷:
“立刻给乔乔道歉!不然我马上报警,把你干的那些龌龊事全曝光,让你同学、家人都看看你是什么德行!”
“你不是想打寒假工吗?我倒要看看,哪个老板敢要你!”
林芷薇慌了神,眼神闪烁不定,却还嘴硬,带着哭腔嚷嚷:
“你凭什么替她说话?我又凭什么道歉?又不是我逼她留长发的!是她自己皮肤敏感还矫情,一点小事就喊报警,我才是冤枉的!”
我懒得跟她废话,掏出手机就拨 110。
林芷薇的脸唰地白了,哭着扑过来抓我的手:
“乔乔!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我不该剪你头发,不该刺激你皮肤,你原谅我吧!这事要是让我爸妈知道,他们非打死我不可!我们是室友啊,你不能这么绝情!”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翻来覆去都是那套卖惨的话。
我嫌恶地抽回手,避开她的触碰,冷冷开口:
“室友?”
“从你故意剪我头发、用染胶害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了。”
“凡事道歉都能解决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你毁我头发,伤害我身体,就得付出代价!”
没过多久,警察来了,调取了店里的监控。
视频里,林芷薇故意剪毁我长发、拿硬工具反复蹭我后颈的画面,清晰得无可辩驳。
我又拿出病历证明自己的蝴蝶宝贝病。
还有聊天记录——她早就知道我的情况,却故意作恶。
证据确凿,林芷薇因故意伤害被带走批评教育,还被罚了五千块。
店长当场辞退了她,扣光工资当赔偿,还承诺全包我后续的头发修复和皮肤护理费用。
我答应了赔偿,跟着哥哥失魂落魄地回家。
哥哥看着我,满眼心疼:
“乔乔,都怪哥中途离开。”
我摇摇头,看向镜子里的狗啃短发和后颈肿包,勉强冲他笑笑:
“没事,短发挺方便的。而且店长答应了明天重新给我做造型。”
哥哥沉默片刻,伸手把我搂进怀里,再开口时声音已发颤:
“乔乔不是麻烦精,你是咱家最宝贝的丫头。”
憋了一路的眼泪瞬间决堤。
从小到大,因为这病,我没少连累家人。
可他们从来没怨过我,只会一次次告诉我。
不管出什么事,他们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我也要振作起来,不能让他们担心。
“放心吧,哥,等我剪好头发,我们就回家过年!”
第二天一早,我红肿着眼睛去理发店。
可刚走进店里,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林芷拉着店长的胳膊,眼泪汪汪地纠缠:
“店长,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跟许乔是室友,我怎么可能故意害她?是她自己皮肤敏感又矫情,故意找茬诬陷我,求你让我回来工作好不好?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寒假工……”
她看到我进来,眼前一亮,顿时跪倒在我面前,使劲给我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