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彻底检查一下么?”
陈铭眼神惊恐,张了张嘴,却因穴位被制,发不出完整声音。
我看着弹幕实时转播着棺材内的情况。
【裴子晏和苏婉察觉不对了,开始疯狂推夹层内壁,但是空间太小,根本使不上力啊!】
【天啊!他们被彻底关在里面了!】
很好。
我对着保镖队长摆了摆手。
“把他拖到一边,让他好好休息。”
“继续,封棺!”
沉重的棺盖平稳落下,内部暗扣自动锁死,与棺身严丝合缝。
很快,棺材内部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一下,又一下。
是裴子晏在用身体撞击棺材内壁。
他终于知道怕了。
不过,晚了。
我直起身,目光扫过寂静的灵堂,对司仪道:
“太安静了,反而让人心慌。”
“奏哀乐!”
“为父亲奏响送行之乐!祈他早登极乐,佑我裴氏基业长青!”
庄重低徊的安魂曲响起,立刻淹没了那微不足道的撞击声。
弹幕一片唏嘘:
【这波处理,干净利落,不愧是冷血女配。】
【空气越来越少了,裴子晏开始喘不过气了,苏婉也吓晕过去了。】
我看着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陈铭,心中冷意未消。
这才只是开始。
我侧首对律师低语:
“去接苏家的人过来。”
“就说母亲悲伤过度,几欲追随父亲而去,需要至亲陪伴安慰。”
“请他们务必到场,亲眼看看这份情深义重。”
3
不到二十分钟,律师和家族长辈们陆续到达灵堂。
几位叔公走进来时,神色都带着疑虑。
他们显然已经听说了我要开棺的消息。
“清玥,”
为首的二叔公皱眉开口,
“这太胡闹了。棺已盖,魂已安,哪有为了一块怀表再惊动逝者的道理?”
我垂下眼睫,将早已备好的丝绒小盒双手捧上。
盒盖打开,里面的表盖上嵌着一张我家的合影。
是我刚刚等他们来时,才放进去的。
“二叔公,”
我声音有些发颤,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悲伤与固执的情绪,
“这是母亲当年送给父亲的定情信物,父亲这些年一直贴身带着。”
我抬起微红的眼睛,环视在场的长辈:
“我不能让他带着这个遗憾走。”
几位叔公的目光落在那块旧表上,又看向我通红的眼眶。
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
“清玥这孩子重情啊。”
旁边的堂伯叹了口气,
“子晏是个不成器的,这些年清玥帮着她父亲管理裴家事宜,也是不容易。”
“你们看看这哀乐齐鸣、庄严肃穆的场面,想必清玥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算是我裴家门风清正之幸啊!”
他们以为眼前这阵仗,是我为父亲祈福而设的忠孝之礼。
弹幕飘过:
【好家伙,道德绑架现场。】
【她哭得真像那么回事,我差点信了。】
【里面两位听见了吗?要开棺啰~】
我这番深情款款的表演,彻底打消了所有人的疑虑。
我那最重孝道的二叔公更是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清玥有心了!我裴家必成全这一片孝心!”
他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