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坚定的零彩礼主义者。
可结婚当天,妈妈突然病危。
我临时决定,要十万彩礼。
顾之洲二话不说给我签了一百万。
却在抱我上车时低笑一声:
“捞女。”
我解释了一晚。
可第二天,他还是把小秘书带回了家。
小秘书把我推下楼梯,他扔给我十万。
小秘书开他送的豪车把我撞流产,他又扔给我十万。
就连小秘书把妈妈气到再次病危,他还是扔给我十万。
我摔了家里所有器具,大声质问他的无耻,他却笑了:
“十万块就能卖给我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你要钱,我要爱,你又给不了我,还怪我找别人?
“说吧,这次要多少?”
“一分不要。”
我红了眼:“离婚!”
“离婚?”
他笑的轻蔑:“怎么,离了我还有别的男人给你捞?”
“我没有捞!”
我声音近乎沙哑。
“那……”
他凑过来,好整以暇欣赏着我的狼狈:
“当初怎么要十万块才上车呢?”
“那是因为我妈妈……”
“因为阿姨生病了。”
他替我做了回答。
笑容却并不认同:
“省省吧,沈婉棠,怎么就这么巧合,偏偏是结婚这天?”
“我……”
我喉咙像是被卡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结婚那天的十万块彩礼,一直是我们之间的一根刺。
尽管,这点钱对于他来说,连指缝里漏出来的都够不上。
可我和他是两情相悦,他一个千亿老总放下阶级差选择了我。
本不掺杂金钱的关系,在结婚那天突然提出的要求便十分突兀。
上了婚车他就讽刺:
“平时送什么都给我退回来,还以为你是真的看上了我这个人。
“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我一遍遍解释,一遍遍给他看母亲的病历。
可就连二十几年的街坊也嚼我舌根:
“早不要晚不要,偏偏结婚的时候要?哪有这么巧的事?”
“十万对顾总真不是大钱,但临上婚车来这么一出,恶心谁呢?”
“就是,上车都要十万,以后来一次夫妻生活不得要一百万啊?”
“少了,人家所谋者大呢。”
事到如今,我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
眼眶憋得发酸。
他尽收眼底。
嗤笑一声。
摸出一张黑卡放在桌上:
“一百万,这件事确实是娇儿做的过分了些,给你的补偿自然多些。
“你拿了钱,就别再找她的麻烦。”
“啪!”
银行卡狠狠扔到他的背上。
已经起身要走的他回头。
我转身,从抽屉里拿出我过去每一次被宋云娇弄伤以后,他扔过来的银行卡。
尽数倒到他脚下。
“我不要你的。”
我红着眼看着他。
他的眼中微微掠过一丝惊讶。
转瞬被一抹讽刺的笑取代:
“现在都学会欲擒故纵了?”
“我没有开玩笑。”
我死死咬着牙抑制身体的颤抖。
皮鞋停在我面前。
他俯身:
“那,你最好说到做到,从现在开始,不花我一分钱。”
“我说到做到!”
他笑了。
留下两个字:
“愚蠢。”
随后踩着一地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