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没回。
门关上的那一刻，妹妹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姐姐，妈妈情况很严重，治疗要一百万……钱不够了……”
我看着一地一分没动过的银行卡。
攥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我蹲下来。
伸手捡起刚才顾之洲给我的一百万银行卡。
然后又放下。
点开了贷款平台……
2
我终究还是没有启用那一地银行卡。
靠着我和妹妹一起借贷，倒是也交上了医药费。
平时，我便和妹妹一起打工还贷。
一位贵妇可怜我，让我去她名下的酒店，给我和妹妹开出了月六万的高薪。
这天，领班打来电话：
“清洁阿姨下班了，636的客人点名要你去换床单。”
我和妹妹打开门。
宋云娇一身睡衣，衣领微敞。
露出胸前暧昧的痕迹。
我没说什么，按照规章流程换床单。
“沈婉棠，你还真下贱，老公都是我的了，还心甘情愿过来给我当仆人。”
“你！”
妹妹转头。
被我一把拽住手腕。
我冲她摇了摇头。
现在重点是还钱攒医药费，其他的能不生事就不生事。
妹妹冷哼一声，继续和我换被套。
“你们沈家都这么忍忍吗？”
宋云娇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们：
“你们亲妈也是个贱子宫，生出两个窝囊废，活该得癌……”“啪！”
一巴掌猝不及防打在沈婉棠脸上。
我想要去拦妹妹，已经来不及了。
她抓住沈婉棠的衣领大声质问：
“贱人！你再给我说一遍！”
宋云娇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
神色一冷。
一把抓住妹妹的头发狠狠撞到落地窗上。
妹妹的鼻梁骨瞬间断裂。
我冲上去，狠狠一巴掌打在宋云娇脸上。
“啊！”
一声惊呼。
她被刚刚进门的男人冲上来扶住。
“顾总~”
宋云娇眼睛里都是泪水。
嘴角因为我刚才那一巴掌流出血丝。
带着哭腔开口，委屈根本藏不住。
顾之洲的手轻轻略过她脸上的巴掌印。
看向我的目光冷到彻骨：
“你知道打她的后果吗？”
我将妹妹护到身后：
“她要多少钱，我陪。”
“啪！”
我的脸微微偏向一侧。
顾之洲居高临下：
“你凭什么觉得钱可以抹除你给别人造成的伤痛！”
“是啊……钱怎么能抹除一个人受到的伤害呢？”
我狠狠推了他一把：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一次次往我身上扔银行卡！”
他愣住。
看到我和妹妹身上的员工制服，他才后知后觉皱眉：
“你这身衣服怎么回事？”
“沈婉棠，沈婉莹，还没换好床单吗？”
领班出现在门口。
看到顾之洲，睁大了眼睛：
“顾总？您什么时候到的？我们都没来得及接待。”
“她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领班赔笑：
“她们是新来的接待员，怎么，有什么服务不周的地方吗？”
顾之洲笑了：
“怎么，我给你的钱不够花？跑这里装可怜？”
我打掉他伸过来的手：
“你放心，你的钱我一点没碰，我母亲的医药费，都是我和妹妹打工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