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女！”
妹妹扭头就走。
我正要去追。
身后，抢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叫住我。
叹了口气：
“对不住，我们尽力了。”
“什么？”
“我们能用的都用上了，如果早一点筹到款，还是……很有希望的。”
医生眼中都是惋惜。
摇摇头转身就走。
“等等！秦医生您等等！”
护士们拦住我。
我疯了一样想要抓住他：
“秦医生！我很快就会筹到钱的！您再救救妈妈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求你！”
“女士，秦医生和我们，真的都尽力了……只是病人，的确等不了……抱歉。”
我跪倒在地。
死亡通知书递到我眼前。
【确认死亡】四个字一下下刺痛我的眼睛。
我颤抖着手，给妹妹打去电话。
可是一遍又一遍，怎么都无法接通。
奇怪，只要是我的电话，妹妹都会秒接的！
第三十通，电话终于接了起来。
“妹妹！”
“沈婉棠。”
是宋云娇的声音……
“你妹妹，我送回她家了。”
5
当我冲到妹妹家的时候，妹妹已经全身骨折昏迷在了床上。
邻居王奶奶正在帮她包纱布。
“这是怎么回事！”
我扑到妹妹床边。
她的鼻梁骨又断了。
整张脸都变了形。
哪怕是昏过去，双眉也紧紧皱在一起，似乎梦里也是痛苦的。
王奶奶叹息一声：
“这孩子，说一位贵妇人抢了她母亲的医药费，她要去讨回公道。
“我说了别去别去，非不听，哎……让那位贵妇人的手下好一顿打，我们还没处说理去。”
我轻轻托起妹妹软绵绵的手。
强忍泪水：
“有的……我会为妹妹讨回公道。”
我找到顾之洲和宋云娇的时候，他们正在举行新闻发布会。
我把妹妹的照片尽数甩到镜头前，死死盯着宋云娇：
“宋秘书好大的威风啊。”
宋云娇捂住嘴：
“这……这是你妹妹？谁把她弄成这个样子！太可恶了！”
“你还敢装！”
我扑上去，被顾之洲的保镖死死拦住。
记者们的镜头好奇的凑上来。
顾之洲一把将宋云娇护到身后：
“你疯了！”
“我没疯！你该问问，她为什么把我妹妹打成这样！”
顾之洲愣住。
宋云娇却哭了：
“你在说什么啊姐姐，这么可怕的样子，你居然说是我打的！我看一眼就要吓腿软了，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一张黑卡甩到我脸上。
顾之洲不耐烦：“五百万给你，滚。”
“我不要！我妈妈都死了我要钱有什么用！我只要她的命！”
“啪！”
巴掌落在我脸上，顾之洲咬牙：
“你连自己妈妈的性命都能拿出来捞钱，你还有点人性吗！带走！”
“顾之洲！”
我的嘴巴被捂住。
强行拽上了车。
本以为是把我送回去，直到车子停在了精神病院门口。
“顾总说了，让您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个月，再为了捞钱不择手段，这辈子就死在这里！”
“不行！我妹妹身边离不开人，我求求你们……啊！”
他们不听我求饶，直接把我扔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