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记不清那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了。
我想要跑,就把我绑在床上一针一针注射不明液体,让我头痛欲裂、精神失常。
我不服从他们管教,就把我按在电椅上,调到最大,看我变成一滩烂泥。
一个月后,我的房门被打开时。
我已经成了一个说什么听什么的人。
顾之洲俯身:
“沈婉莹,是怎么回事?”
“她自己摔了一跤。”
我被顾之洲带了回去。
有半个月的时间,他没回家。
因为宋云娇生日,想去巴黎。
等他旅游回来,家里却没人。
“沈婉棠,我给你带了礼物。”
没有回应。
“沈婉棠,又在玩什么把戏?”
还是没有回应。
他站在卧室门口:
“说吧,这次要多少钱才愿意?”
还是没回应。
他不耐烦打开了房门。
里面只有一张支票静静地躺在那里。
旁边有一张纸条:
【沈婉棠借顾之洲彩礼债十万,暨婚后所用顾之洲所有财物折合二十六万七千八百六十一元五角八分,至此清账,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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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洲愣住。
拿起纸条。
下面还压着两张银行卡。
他认出来,那是那天他甩给我的五百万的卡,还有酒店那次,他给我的二百万银行卡。
都是一分未动。
旁边的账本更是详细记录了婚后我从他那里支取账目的明细。
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棠棠……”
他拿着账本的手微微发抖:
“你在干什么?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什么时候要你记得这么清楚了!”
他拿出手机,给我打电话。
关机。
他心脏一沉。
给我发微信。
红色感叹号。
“不要……棠棠……不要这么对我,我求你。”
他编辑出去的短信都石沉大海。
终于,他想起了我的亲属。
找到妹妹的手机号,他打了过去。
也关机?
他皱了皱眉。
给医院打去了电话:
“沈婉莹和林太太在吗?麻烦让她们接个电话,我要找人。”
“沈婉莹?林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