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是李锐回来了。看见这场面,他愣了一下,然后挠挠头:“我……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不用。”陈默说,“正好,锐子,把你打听到的跟她说说。”
李锐看看陈默,又看看林薇薇,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我老家亲戚说了,张浩他爸身体硬朗得很,昨天还在小卖部卖烟。至于张浩欠债的事……”
他顿了顿:“是真的。但不是生意失败,是赌博。欠了二十多万,现在债主天天上门。所以他最近到处找人借钱,说什么的都有。”
林薇薇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白。
“不可能……”她喃喃道,“他说是投资失败……”
“他还说爹死了呢。”李锐耸耸肩,“薇薇姐,不是我说你,你这看人的眼光……真该去配副眼镜了。”
林薇薇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不是装的,是真没力气站住了。
陈默看着地上那团蜷缩的身影,心里没什么波澜。像看一场演砸了的戏,演员哭得再真,观众也知道是假的。
“林薇薇,”他开口,“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去医院陪你爸,把这事儿跟他说清楚。二,继续去‘救赎’张浩,看他能不能把赌债也救没了。”
林薇薇抬起头,脸上全是泪:“陈默……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医院?我怕我爸生气……”
“不能。”陈默说,“那是你爸,不是我爸。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
他走回客厅,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扔给林薇薇:“精神科医生的电话。我觉得,你真该去看看。”
林薇薇捡起名片,盯着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