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李小姐,现在离开。顺便,把这份‘内参’,发给陆氏所有董事。”
她被架走时,我端起香槟,朝她举杯。
杯沿轻碰唇角,我无声开口:
**“你动我的衣服,我动你的饭碗。”**
——苏父和林婉音来得比预想更快。
第五天上午,两人穿着笔挺西装,带着律师,站在陆宅正门外,扬言要“接念念回家,好好谈谈”。
我站在二楼露台,看着他们。
林婉音仰头,声音拔高:“念念!你别被陆家蒙蔽!柔柔才是你妹妹,你替她嫁进来,是尽孝!现在她被你害得……”
我打断她:“林女士,您知道梧桐里37号那套老宅,房产证上是谁的名字吗?”
她一愣。
我笑:“是我生母,苏晚晴。她去世前,把房产公证赠予我。”
“而您,以‘保管’为名,霸占十二年,租金全数转入您个人账户——共计八百三十七万。”
我抬手,身后管家递上一叠文件。
我扬手,纸页如雪片飘落。
“这是法院传票。您侵占遗产、伪造委托书、私刻公章——每一项,都够您在女子监狱,住满五年。”
林婉音尖叫:“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您问问苏柔。”
我声音冷下来,
“她昨天在江城私立医院,做了三场整容手术——隆鼻、开眼角、丰唇。医生收了您五百万,用的,是我妈留下的那张瑞士银行黑卡。”
苏父脸色铁青:“念念!你疯了?!”
我俯身,手撑在露台栏杆上,长发垂落,声音轻得像耳语:
“爸,您知道我为什么没在婚礼上哭吗?”
他没答。
我直起身,目光扫过他领带夹上那枚苏家祖传的翡翠——那是我生母的陪嫁。
“因为我早就不信眼泪能换来公道。”
我顿了顿,抬手一挥,“保安,清场。再敢擅闯陆宅者——”
我转身,裙摆划出一道利落弧线:
“打断腿,扔进梧桐山野狗沟。”
话音落,二十名黑衣保镖齐步上前,动作干脆利落。
苏父被架走时,我听见他嘶吼:“你不是我女儿!你根本不是苏家人!”
我站在露台,风掠过耳际。
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从替嫁那天起,我就不是苏家人。而今天起——”
我转身,迎上陆沉渊站在楼梯口的目光。
他不知何时来的,手杖拄地,黑眸沉静,像深海托住坠落的星。
我迎着他视线,一字一句:
“苏家,将从江城消失。”
——
当晚,陆沉渊召开了陆氏家族紧急会议。
我没出席,但管家送来一份文件:《陆氏集团主母职权白皮书》。
第一页写着:
> **苏念,即日起,享有陆氏集团财务、人事、法务三部最终审批权;可调用陆氏安保系统、陆氏医疗中心全部资源;陆宅一切事务,由其全权决断。**
末尾,是陆沉渊亲笔签名,墨迹未干。
我翻到最后一页,发现一行极小的铅笔字,是他的字迹:
> **“你撕他们的脸,我断他们的根。”**
我合上文件,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我只说一句:“启动‘梧桐计划’。苏家,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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