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但是对你有坏处啊，我最近总是想起过去的事情，想起我们刚刚回到方家的时候、想起我失去的那两个孩子。”
“我前几天去了一趟疗养院看方老夫人，你猜她跟我说了什么？”
方老夫人是方恒的继母。
当年在最后的夺权中失败后，方老夫人原本是想自尽的，但被人救了下来。
虽然捡回一条命，但却只能坐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方恒为了不落人话柄，对外宣布方老夫人疯了，然后强制把她送去了疗养院。
方恒的眼底一瞬间闪过了几分紧张。
我对方老夫人的话原本只有五分相信，现在却信了十分。
因为我太了解方恒了，他身上有很多不自觉的小动作，恐怕方恒自己都不曾察觉。
但因为我曾爱他入骨，所以我知道方恒身上的每一个不自觉的小动作、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代表的都是什么。
譬如此时此刻。
我在方恒的脸上看见了心虚和紧张。
我看着他的脸：“一字一顿：“方老夫人告诉我，我们的第二个孩子是你亲手杀死的。”
17.
方家虽然表面看起来风光，但实则内里明争暗斗，方老夫人唯一的儿子就是死在了家族争斗的倾轧里。
方恒也根本不是什么方家不小心走失的小少爷，那是对外的说法。
实际上他是方老爷的私生子。
为了争权，方老夫人不得不咬牙接回了方恒。
却没想到会被这个私生子反咬一口，方老夫人在利用方恒的时候，方恒也在利用她。
等到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利用价值，方老夫人就被方恒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差点连命都没了。
“怎么不说话？”
我冲着方恒缓慢地吐出一口烟圈，“你这是默认了吗？”
“是我做的。”方恒抬头看着我：“是我为了栽赃嫁祸方家二房，亲手在你的饮食里下了药。”
亲口听到他承认，我以为自己会歇斯底里。
但是并没有。
我只是拿下嘴里的烟，用力在方恒的衣服上戳了戳，跟他说：“你这样的人居然还妄想跟我离婚后过得幸福美满。”
“方恒，你就是被挫骨扬灰那都是轻的。”
18.
方恒最后终于同意，给我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离婚财产分割那里，五千万也变成了一个亿。
我们坐在一起签离婚协议那天，沈晓茹的父母来了。
那天沈晓茹的生日，她父母得知她当小三后，很是痛心疾首，逼迫她和方恒分开。
沈晓茹不愿意，甚至以死相逼。
后来她从父母那里搬出去，住进了方恒为她购置的豪宅里。
方氏新品发布会那天，因为受了惊吓，沈晓茹差点流产，最近几天一直在住院。
沈家父母今天上门，是代替沈晓茹跟我道歉的。
我看着眼前形容憔悴的两个老人，笑了笑，说：“你们不用和我道歉，毕竟出轨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
“二位还是回去帮我恭喜一声沈小姐吧，毕竟她马上就是新的方太太了。”
沈父沈母面面相觑。
我没再看他们，拿起签好的离婚协议离开了。
17.
我和方恒去民政局离婚那天，天空飘着小雪。
站在民政局门口的时候，方恒忽然问我：“九月，你是不是很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