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现在,我不知道他问这种废话是什么意思,也懒得回答。
往里走的时候,方恒又说:“我从来没有想过会跟你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我偏头看他:“你还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人一旦有了软肋,做事情就会瞻前顾后、束手束脚。”
“你说你最看不上这种人了。”
方恒脸色变了变。
我说他:“可你现在也变成了你曾经最看不上的那种人。”
离婚的过程很顺利,没有什么冷静期,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结婚证就变成了离婚证。
18.
从民政局出来方恒就火急火燎地去了公司处理事情。
我在公司副总的职位还保留着,不过我以身体不舒服为由,休了几天病假。
我在别墅的阳台上看外面的雪景时,阿信拿了条毯子过来给我披上,然后同我汇报这两天公司发生的事情。
几年前方家大洗牌,阿信差点被作为替罪羔羊推出去坐牢时,是我救了他。
此后阿信就一直跟在了我身边,他对我忠心耿耿。
“涂总,方先生昨天跟港城文家的二少爷一起吃了饭,只怕他是想借机搭上文家这条线。”
“不用管他。”
我吹了吹自己的指甲,把手给阿信看,“我新做的美甲好看吗?”
美甲是和方恒离婚那天我让阿信陪我去做的,做了差不多四个小时。
阿信垂眸:“好看。”
他大概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耳根有点红了。
19.
公司接连丢了几个大项目,方恒就是再有能力,也慢慢镇不住公司里那群以自己利益优先的董事了。
短时间内如果方恒不能压下那些蠢蠢欲动的董事,只怕他这个总裁的位置也坐不久了。
我其实挺好奇的,方恒是会坚定不移地选择沈晓茹,还是会让沈晓茹打掉肚里的孩子,然后给她一笔钱打发走她,最后他‘委曲求全’,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姑娘,进行互惠互利的商业联姻。
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我暗中花了不少钱,加速了董事会对方恒施压。
20.
一个礼拜后,沈晓茹‘小产’了。
阿信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