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守身五年已是仁尽义尽,这些年圈里人都在笑我是个老婆奴,我只是为了证明给他们看,又有什么错?”
闻言,饶舒宁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
“哎呀清沅姐,你大我十岁,都不知道男人最好面子了吗?我和宴驰只是好兄弟,对你的地位构不成任何威胁。”
“别忘了,你父亲所在的私人医院,待一小时就要十几万呢,没记错的话,他过几天就要做手术吧?”
饶舒宁的最后一句话点醒了我。
是啊...
反正我在七天后就会彻底忘记裴晏驰。
既然迟早要走,倒不如先等父亲挺过手术。
等到那时,我要带他一起离开港城。
想到这,我强忍着泪,默默退出房间。
可转身的瞬间。
我的病情诊断书却从口袋掉了出来。
“老婆,这是怎么回事?你生病了?”
裴晏驰抱着我的脸左看右看,露出了为数不多的疼惜。
饶舒宁不满地咬了咬唇,一把抢走诊断书。
“清沅姐,你怎么还吃我的醋呢?记忆退化?哈哈哈哈,你想骗宴驰也不能找那么拙劣的理由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说看多了呢!”
裴晏驰被她笑得很没面子。
直接当我的面,把病情诊断书撕的粉碎。
“够了!亏我还以为你变懂事了,学会怎么做豪门太太了!”
我的尊严,
在这一刻被他拼命践踏。
突然,客厅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不好了!小少爷他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裴晏驰吓得踉跄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我跟过去时,客厅已经乱成一锅粥。
饶舒宁吹着羹汤,亲自喂着三岁的裴景川,裴晏驰则一脸担忧地询问私人医生,生怕出了半点闪失。
就连佣人也在忙前忙后递着各种进口水果。
整座别墅,就属我最闲。
见我淡定站在原地,裴晏驰没忍住吼我,
“温清沅,有你这么当妈的吗?亏你天天想着怎么工作,连个孩子都看不好!”
我冷笑一声,将他的愤怒收尽眼底。
没记错的话...
这个孩子恐怕不是我的吧?
三年前,裴晏驰第一次出轨就被我发现了。
那时,他在总统套房拼命磕头下跪,向我担保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但一年过去,就有酒吧坐台女抱着刚出生的儿子找上门。
我早就忘了她是裴晏驰的第几任小情人。
只知道她连小十三都排不上。
那天我和裴晏驰吵了很大的架,他把别墅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一遍。
我也忘了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
我才会答应将私生子记到我的名下。
算了....
反正一切都不重要了。
毕竟很快我就会忘记一切,带父亲离开港城。
“哎呀宴驰,你那么生气干什么?清沅姐都不是你老婆了,她不想管川川也是理所当然的~”
“等领证之后,我就替清沅姐好好照顾川川,她不是想在港城找个工作吗?正好能有这个时间......”
“啪”一巴掌打断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
裴晏驰气得止不住颤抖,
“舒宁,你和我那么要好,这都不明白吗!清沅是我的女人,她什么都不用做!我只要她乖乖待在我身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