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就要走,却发现两个保镖早已堵住了门口。
王丽冲上来,一把夺走我手里的包,又粗暴地撸下我手腕上的表:“都要嫁人了,这些好东西你也带不走,留给娇娇当嫁妆!”
“把她关进阁楼!”徐志强一声令下,“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饿她两天,等王总来接人,看她还没力气跑!”
我被两个保镖强行架起,拖向阴暗潮湿的阁楼。
路过徐娇娇身边时,她正坐在沙发上修剪指甲,嘴角挂着看戏的笑:“姐姐,你也别怪爸妈狠心。王总虽然打死过两个老婆,但他有钱啊。你这种命硬的野种,说不定能抗揍一点呢?”
“砰!”
阁楼的铁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在雷雨夜显得格外刺耳。
黑暗中,我摸索着墙壁。阁楼只有一扇极小的天窗,外面是狂风暴雨。
他们以为关住我,我就只能认命?
这二十年,为了帮徐家应酬,我练就了一身本事,包括怎么在绝境中求生。
我拆下高跟鞋的金属后跟,对着早已锈蚀的窗锁狠狠砸去。一下,两下……手掌被震得鲜血淋漓,但我感觉不到痛。
比起心里的寒意,这点痛算什么?
终于,“咔嚓”一声,锁断了。
我费力地爬出天窗,顺着湿滑的排水管一点点往下挪。雨水打在脸上,生疼。
就在我即将落地时,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泥水里。膝盖传来剧痛,大概是破了,但我不敢停。
我那一刻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我咬着牙,一瘸一拐地冲进雨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徐志强,王丽,徐娇娇。既然你们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今晚我没死在这里,来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逃出别墅区三公里,我浑身是泥,终于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借用司机的电话,我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陈伯,是我。来接我。”
十分钟后,数辆黑色迈巴赫封锁了街道。江家的老管家陈伯看着满身伤痕、瑟瑟发抖的我,这个年过六旬的老人当场跪在雨里痛哭。
“大小姐!杀千刀的徐家!我要带人去把他们剁了!”
“不。”我坐在车里,裹着厚厚的羊绒毯,手里捧着姜茶,眼神却比冰块还冷,“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从云端跌落地狱。”
回到江家庄园,经过一夜的休整,医生处理好了我的伤口。
第二天一早,我坐在江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看着手里那份徐氏集团正在申请的“融资合同”。
这是徐家能否上市的关键。之前因为风险太大,一直被我卡着。
“大小姐,”陈伯站在一旁,愤愤不平,“既然您回来了,是不是马上切断徐家所有的资金链?那个王总已经在到处找您了,徐家收了钱交不出人,现在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
我拿起钢笔,在那份融资合同上,签下了“同意”。
陈伯大惊:“大小姐!这可是三个亿的资金啊!您这是资敌啊!”
“陈伯,你看清楚条款。”我指着合同的一行小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是对赌协议。如果徐家在一个月内拿不出十倍的利润,不仅要赔付违约金,连公司都要抵押给江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