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娇得意地晃着腿:“就是。姐姐,你不会真以为徐家能发财是靠你吧?爸妈说了,那是徐家祖坟冒青烟,是你命好,蹭了我们家的运势。现在我这个正主回来了,你这个吸血鬼也该吐出来了。”
她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一脚踢翻了我刚擦干净的包。
“还有,把你身上这套高定脱下来。这是我妈给徐家大小姐买的,你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配穿这么好的料子吗?”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我看向徐志强,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毕竟,这套衣服是我为了明天见客户准备的战袍。
然而,徐志强只是掸了掸烟灰,冷冷道:“娇娇说得对。宁宁,做人要摆正自己的位置。既然娇娇回来了,你就搬去保姆房住吧。二楼的主卧,要重新装修给娇娇用。”
那一刻,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在这个家二十年,我以为我是女儿。
原来,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零件。 搬进保姆房的第三天,也是徐娇娇回家的第七天。
这七天里,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徐娇娇指使我像个佣人一样端茶倒水,稍有不顺心就摔杯子。
徐志强和王丽视而不见,甚至会在徐娇娇骂我“废物”时,在旁边附和着笑。
直到今天晚饭后,王丽把一份文件甩在了满是油污的餐桌上。
“签了。”
我拿起一看。
《解除收养关系协议书》。
意料之中,但我没想到他们会做得这么绝。
“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事。”徐志强靠在椅背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城西那个搞拆迁起家的王总,你看过新闻吧?他刚死了第二任老婆,正想找个年轻漂亮的冲冲喜。”
我的手猛地攥紧,纸张被捏得皱起。
那个王总,五十三岁,满脸横肉,在这个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变态。
据说他的两任前妻都是被他活活折磨死的,只是因为他有钱有势,消息被压下去了。
“爸……你是想让我去送死吗?”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叫了二十年父亲的男人。
“什么死不死的,说话别这么难听!”王丽尖着嗓子叫道,“王总虽然年纪大点,脾气暴点,但他愿意出五百万彩礼!这五百万,刚好给娇娇买那辆她喜欢的法拉利。”
徐娇娇坐在旁边削苹果,笑得天真烂漫:“是啊姐姐,你也知道我刚回这个圈子,没辆好车会被人看不起的。你占了我二十年的富贵,现在用你这身皮囊换五百万报答爸妈,不过分吧?”
“你们这是卖女儿。”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卖?”徐志强猛地拍桌子,“徐江宁,你搞清楚!你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让你做点贡献怎么了?要不是我们徐家收留你,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这门婚事我已经答应王总了,下周就领证。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这一刻,我终于看清了这一家人的嘴脸。
“五百万?”我看着那份协议,冷笑出声,“原来我在你们眼里,不仅是个替代品,还是个可以变现的物件。”
“少废话!”徐志强猛地拍桌子,脸上的横肉颤抖,“养你二十年,花了我多少钱?这五百万是你欠徐家的!王总那边我已经收了定金,人就在路上了。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