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电话那端,妈妈的哭泣停顿了一瞬。
她斩钉截铁道:
“我的孩子,我了解。你不会。你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这句话,像一缕微光,让我冰冷的心脏重新感受到一丝活着的暖意。
不是相信证据,而是相信我这个人。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在此刻,比任何辩护都更有力量。
我眼眶发热。
“妈,”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你相信我就行,别的不用管,也别看那些消息。明天,我会还自己一个公道。”
“熙熙,你。”母亲的声音充满了担忧,“你别做傻事!有什么事跟妈妈说,妈妈去求学校,妈妈……”
“妈,相信我。”我打断她,不容置疑道,“我能处理好。你好好的,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我将手机紧紧攥在手心。
那个人把所有污水都泼向我,我要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走到学校旁边的快捷酒店。
“开一间房,单人间,安静点的。”我将身份证推过去。
前台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姐,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她接过证件,例行公事地瞥了一眼,然后在看向我脸的瞬间,动作明显顿住了。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好几秒,带着打量和困惑。
我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
大姐办理着手续,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我,欲言又止。
在将房卡递给我时,她像是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