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燕王妃,我夫君不过是个猎户而已!
没想到我竟然跟那死去的燕王妃重了笔名,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那你等着,这东西我多的很!”
我心里乐开了花,跑回家里,翻箱倒柜,一股脑把所有的画都找了出来。
正乐颠颠地拿绳子,把它们捆好。
夫君卫昭回来了。
见我灰头土脸蹲在地上,他楞了半秒,锋利的眉眼一下就软了。
“清儿。”
他嗓音低低的,带着山里凌冽的风雪味。
“又在折腾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大步走过来,弯腰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
我惊呼一声,手里的绳子掉在地上,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哎呀,我的画!”
“画跑不了,先让我抱一会。”
卫昭低头蹭了蹭我的脸颊,结实有力的手臂从我腿弯下穿过,将我紧紧搂在胸前。
我红着脸推他。
“不过一日不见,做什么这幅样子。”
“我明日就要进山,这一趟,要去半个月,你好好在新宅子里呆着,不许乱跑。”
卫昭抱着我走了几步,手臂一沉,将我稳稳地放在屋内那张结实的梨木桌上。
他并没有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俯下身,双臂撑在我身侧的桌沿,将我完全圈禁在他的身影之下。
卫昭的呼吸比平视重了些许,带着方才在风雪中穿行后的微凉潮气,拂在我脸上。
“你有没有什么要叮嘱我的?”
桌面很高,恰好能让坐着的我,和卫昭平视。
我双腿悬空,下意识地并拢膝盖。
脑子里不由自主想起,前几日两人在这张桌上胡天黑地的画面。
我脸瞬间红到耳朵根,羞窘地推他。
“没有没有,你要去就快去!”
卫昭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好啦,不逗你了,我真的走了。”
他用指腹轻轻揩过我烫得惊人的脸颊,紧了紧我的衣裳领口。
“乖乖在家待着,等我回来。”
卫昭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我才像被解了定身咒般,猛地从冰冷的桌沿跳下地。
双脚沾地时,腿肚还有些发软。
我拍拍滚烫的脸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机会稍纵即逝!
今日天色都快黑了,去得晚了,当铺怕是要关门。
天知道,那燕王能发昏几天,万一他脑子忽然清醒过来,不收这些画了,那我损失可就大了。
我雇了辆马车,载着那一大车字画,急匆匆赶到当铺。
“掌柜的,你看看,这些值多少银子?”
“这么多?”
老掌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姑娘,你哪来这么多燕王妃的画啊?”
“这个——我——我——其实吧,我和燕王妃很早以前就认识,她年轻时候,我俩一起略五略五略五。”
我实在想不出其他借口,故意把嗓音压得极低,说得模糊不清。
掌柜的年纪大了,仔细听了一会,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原来如此!”
“来人,把这些画都搬到柜台上去,摊开让我仔细验看。”
掌柜的也不想承认自己耳朵不好使吧!
我心里大松一口气,喜滋滋跟在他身后。
老掌柜拿了个放大镜,仔细扫视着画上的落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