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些方子,既全了皇后和太后的面子,也给年轻皇帝补补身子,总归吃不死人的。
于是滋补药方,新鲜出炉。
主打“培元固本,滋肾益气”,透着对帝王雄风的殷切期盼。
太后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拉着我的手:“好孩子,委屈你了。既是如此,你更要好好保养身子,不必日日来请安,早日为皇帝诞下子嗣,才是顶顶要紧的大事。”
我连连点头:“是是是。”
从那天起,滋补汤药每晚准时送达椒房殿。
萧锐的脸黑如焦炭。
每每看到那碗黑漆漆、气味呛鼻的药,他都恨不得把碗扣在我脸上。
但太后压着,我一脸“我也是为你好”的无辜,他只能阴沉着脸,在我“殷切”的注视下,捏着鼻子气鼓鼓地一饮而尽。
等他喝完药,我便开始“体贴”地催促:“陛下,夜深了,您该安歇了。苏妹妹还在等您呢。”
一边说,一边推搡着将他“请”出椒房殿。
起初萧锐还有些怀疑,但几次之后,发现我眼神清澈毫无妒意,完全搞不懂我这个皇后到底想干什么。
这件事成了我们三人之间的秘密。
我不说,萧锐不提,苏茵巴不得他天天去她那里,自然沉默。
椒房殿和怡香殿的宫人,早就被各自的主子敲打过,谁敢多嘴?
于是,太后每日听着宫人回禀“陛下夜宿椒房殿,帝后和谐”,看着太医院呈上的“陛下服药记录”,心中大慰。
只觉得抱上沈家嫡孙、稳固江山的日子指日可待。
7.每日例行请平安脉的太医,成了我的“情报来源”。
太医刚搭上我的脉,还没来得及感受我这壮得能一拳打死牛的脉象。
“李太医,今日可去怡香殿请过脉了?”
“张太医,昭妃那边脉象可有喜讯?”
“王太医,依您看,昭妃的身子几时能有动静?”
被问到的太医无论老少,无不瞬间脸色煞白,额角冒汗,跪倒在地:“臣惶恐!”
你惶恐什么?
我问的是昭妃的喜脉,又不是你的。
每次一问到“怡香殿”、“昭妃”、“喜脉”这几个关键词,对方的反应出奇地一致——连连“惶恐”。
次数多了,我咂摸出点味儿来。
他们惶恐的,是怕昭妃有孕在先,触怒我这个“善妒”的皇后。
这日晚膳后,我吃着梅花饼,盯着萧锐皱紧眉头将那一大碗气味熏人的汤药一饮而尽。
我拍拍手,掸掉饼屑:“陛下可以走了。”
萧锐却并未立刻起身。
烛光下,他迟疑片刻,竟伸手握住了我的,目光复杂:“沈芷,你当真……愿意朕日日去宠幸别人?”
别人?
那不是你的心尖尖、青梅竹马的苏茵吗?
难道……这么快就腻味了?
呵,男人。
我的目标是清晰明确的:让他去“努力播种”,而不是在这里跟我演什么内心挣扎的戏码。
我挣脱他的手,同时一只脚快如闪电地抬起,不偏不倚踹在了他的……龙臀上!
“滚!”
萧锐被踹得身子一歪,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一张脸瞬间涨红,羞恼交加,猛地站起身,似乎想扑过来“回敬”我。
我迅捷的从袖中掏出一物,“啪”地一声拍在桌上。